聽見他這般說,宴清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幾分。
他卻還是放心放早了,很快,他就深刻領悟了什麼叫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除了最後一步,楚洵舟幾乎是能做的都做的,昏過去的前一瞬,他腦中靈光一現想起前幾天鬼壓床的經歷。
頓時沒忍住爆出一句國粹。
踏馬的日了鬼的鬼壓床!!!
鬼就在這呢!!!
耳邊昏昏沉沉響起男人喑啞的嗓音:“還有力氣罵人?”
沒了,真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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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再度醒過來時天已經黑透了,屋內燈燭搖曳並不顯昏暗,周圍的一切卻都很陌生。
他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一瞬間竟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沐公子,晚膳已經備好,您現在可要起來用膳。”
宴清慢吞吞的抬起紅腫的眼皮,映入眼簾的還是那兩個眼熟的小太監。
兩人不提還好,他們開口一說,宴清頓覺的自己餓了起來,餓的幾乎前胸貼後背。
他張口想說話,卻半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白日里叫的太厲害,把嗓子給叫啞了。
小太監慣會察言觀色,諂媚的將水送到他嘴邊:“沐公子,您喝水。”
宴清顫著手接過,一氣喝了一整杯才終於緩了過來。
他環顧了下四周,張口說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話:“這是哪?”
小太監連忙回話:“這是王爺的一處京郊別院。”
宴清黑人問號臉,“我為什麼會在這?”
小太監明顯有些心虛,卻還是十分麻利的回話:“三天後就是您和王爺的大婚了,俗話說,新婚夫婦大婚前三天不能見面,王爺特地修繕好這處府邸將您送過來,三天後再迎娶您回王府。”
宴清一口氣沒提上來險些抽了過去,果然,他就不該對楚洵舟再抱什麼希望。
他偏過頭,面無表情的看向兩個小太監,“所以你們都知道楚洵舟要娶的人是我?”
兩個小太監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終於出聲:“王爺要娶誰,奴才奴才……”
宴清嘆了口氣,都是苦命的打工人,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
他擺就擺手:“算了,你們下去準備晚膳吧,我餓了。”
兩個小太監如臨大赦,齊齊鬆了口氣飛快的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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