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自然醒,宴清睜開雙眼時已經天有光從窗簾縫隙裡透入,天亮了。
房間裡終於沒有無處不在的監控,他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十分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然而,懶腰剛剛伸到一半,他瞳孔就驟然一縮,心臟更是狂跳不止,身體下意識的後退。
天殺的,遲述就安靜的坐在他的床邊!
他穿了件黑色風衣,更襯得寬肩窄腰,額前碎髮微微垂下,輪廓明晰,就這樣揹著光坐在床尾處,一雙黑沉沉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注視著他。
宴清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僵住了,瞪大了雙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想過會被找到,但沒想到會這麼快,除去路上浪費的時間,這才僅僅過了一夜啊!
遲述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裡,看著他手忙腳亂的往後躲,沒有半分動作,唇角甚至還輕輕翹起一抹弧度,嗓音更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哥哥不是說要給我準備生日禮物嗎,怎麼跑這麼遠,是要給我個驚喜嗎?”
宴清身體僵了片刻,繼續往後躲,直到後背緊緊貼在牆上。
遲述就這麼靜靜看著,直到他退無可退,才終於有了動作。
他不急不緩的起身,步步逼近,在他身旁停下了腳步,隨後抬手,指尖輕輕撫上他因為受驚而有些蒼白的臉頰,聲音低柔的像是鬼魅一般。
“哥哥這是什麼表情,看到我不高興嗎?”
高興個錘子!
宴清兩隻輪廓優美的桃花眼微微圓睜著,裡面滿是驚恐和不可置信。
“你……你怎麼找過來的?”
遲述唇角弧度緩緩擴大,窗外的天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他眉眼處,看上去一如既往的溫柔,墨色瞳仁中的病態卻是藏都藏不住。
他俯身逼近他,溼熱呼吸噴灑在耳畔,低啞嗓音中混和著曖昧,又似乎帶著幾分苦惱,“沒辦法,哥哥長的太招人了,走到哪裡都會吸引無數人的目光。”
宴清還有些雲裡霧裡,姍姍來遲的系統則默不作聲的將網上的熱搜展示在宴清面前。
只看了一眼,宴清就悔不當初。
天殺的,誰能想到就出門吃個夜宵也能上熱搜啊!
這群大學生是吃飽了撐的嗎???
見他不說話,遲述抬腕看了眼時間,面上表情變化不大,依舊溫柔,“早上八點鐘,平常這個時候哥哥睡的正香呢,怎麼,是酒店的床睡著不舒服嗎?”
宴清戒備的瞪著他,聽到這終於沒忍住出聲:“連我什麼時候醒都知道,你承認了!你承認在我房間裡安裝監控了!”
遲述依舊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半晌,忽而病態的笑出了聲。
“監控?”
“所以哥哥是知道了監控才離開我的嗎?”
宴清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一條條數落他的罪狀,“還有定位器,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送我的衣服腕錶裡面都有定位器,還有那幾些領帶夾,袖釦,地下車庫的那幾臺車……”
。顯明越來越興和態病的底眼,頭歪了歪微微述遲
”。累多有的裝我道知不都哥哥,了裝再用不就也我,好正,呀了道知都哥哥以所“:聲出笑輕他
”。呢苦辛好的忍都天每,行不都抱抱親親的單簡最,做能不都麼什卻我,笑我著對邊我在哥哥著看天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