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虎軀一震,目瞪口呆的看著遲述將他指著他的那根手指握在手中,輕輕留下一吻。
“是我的錯,我不該隨便懷疑哥哥,哥哥別生氣了。”
宴清:“你……你拱出去!”
遲述沒滾,伸手拽開領帶丟到了一旁,又摘下腕錶撂在一旁床頭的櫃子上。
隨後他單腿欺上床,黏黏糊糊的往宴清身邊湊,“我知道錯了,哥哥別生氣了,我給哥哥賠罪。”
宴清氣的渾身顫抖,“賠罪賠到床上來了???”
遲述解開襯衣上面的幾顆釦子,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他循循善誘道:“哥哥不喜歡嗎?特意為哥哥練的腹肌,哥哥摸摸看?”
他喜歡個屁!
宴清抱著枕頭往後退,一邊退一邊警惕的看著他,“你別過來啊,你再過來,你再過來……”
他就跑!
宴清故技重施的將枕頭砸他臉上,從床的另一邊火速溜下床,還沒跑兩步,手腕就被人死死扣住了。
兇猛的力道拖著他摔回了床上,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隨即覆在他身上。
宴清視線還沒恢復清明,就聽見頭頂傳來一聲詭異的喟嘆,“哥哥既然沒和別人試過,為什麼要跑?”
“我又不會怪哥哥,哥哥不用怕,我不像那些野男人,只會讓哥哥疼,嗯?”
宴清:!!!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你別過來,我不願意你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遲述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病態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滿足的喟嘆道:“那哥哥會去告我嗎?哥哥捨得嗎?哥哥一定不捨得吧……”
話落,“刺啦”一聲,宴清身上的衣服成了岌岌可危的兩片破布。
遲述輕笑起來,溫熱的吐息落在他敏感的耳畔,細白的後脖頸處,“哥哥放心,我一定會讓你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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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再度醒過來時,外面已經是斜陽西下。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第二天了。
他稍微蜷了蜷腿,身體頓時像是被車碾一樣,很好,又是熟悉的感覺。
房間裡空無一人,只剩他自己,他試探性的呼喚了一句,“系統?”
系統很快出來:【在呢。】
宴清問了自己最最關心的問題,“黑化值,黑化值還剩多少?”
系統沉默了一會,老老實實的道:【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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