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在視野中瘋狂晃動,連帶著上面的燈都好像在旋轉,溼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宴清無數次想跑,卻每次都被扣著腳踝拖了回去。
“哥哥跑什麼,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哥哥不是還說了要在上面,嗯?”
宴清說不出話來,眼角沁著紅,瞳孔失焦,沙啞的嗚咽更是不受控制的從喉嚨溢位,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僅剩的唯一念頭就是等事情結束後一定要拎出系統暴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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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再度醒來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窗簾緊緊拉著,一絲光都沒透出來,他渾身上下的骨頭像是散架了一樣,四肢無力的趴在床上,稍微動彈一下就是難言的痠麻。
暈過去前的場景該歷歷在目,宴清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系統,系統,給老子死出來——”
沒過幾秒,腦海中傳來系統極盡諂媚的聲音:【哎呦,死鬼,人家在呢~】
宴清一口氣險些沒抽上來,“我都快被你害死了!你……你還好意思嬉皮笑臉?!”
系統不敢再插科打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懺悔:【宿主,瓦達西人家真的不是故意拿錯藥的,實在是這兩種藥太像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嚶嚶嚶……】
宴清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咬牙切齒道:“這是你的臨終遺言嗎?”
系統繼續哭唧唧:【人家真的知道錯了~】
宴清餘怒未消,“把我的積分還回來!”
系統沒猶豫,麻溜的把積分還了回去。
宴清依舊不滿意,“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差點死在床上,全部都是因為你,你就沒點其他表示?”
系統小小聲道:【宿主也並不是什麼收穫都沒有嘛……】
宴清冷笑一聲打斷它的話:“那你倒是說說,我有什麼收穫?”
系統立刻道:【黑化值啊,昨天晚上黑化值又降低了10點,現在就只剩下50點了。】
還剩下50點。
宴清沒有半分開心,眉頭反而皺的更緊了。
“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黑化值才勉強消除一半,他到底想要什麼?”
系統眼看自己那茬好不容易揭過去了,也跟著義憤填膺的討伐遲述。
【誰知道呢,這麼難搞,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宿主我們不要理他了。】
宴清又是冷笑一聲:“那你去消除黑化值?”
系統又沒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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