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立刻求生欲滿滿道:【我說這個男主好討厭,竟然趁宿主失憶時佔宿主便宜,真是陰險小人!】
宴清心裡終於舒服了點,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去了衛生間。
果不其然,後脖頸處一片青紫瘀痕,腺體上還有個觸目驚心的牙印。
宴清看著看著又氣不打一處來,“他是屬狗的嗎,這麼喜歡咬?”
系統搖著大尾巴嗅嗅嗅,一臉陶醉道:【不知道呢,可能是宿主太誘人了吧,奶香味的oga,我也想咬一口~】
宴清默默無言的翻了個白眼,“想被舉報就直說,不用這麼委婉。”
系統立刻將功補過,兩隻小爪爪捧著加強版抑制貼,諂媚的笑道:【一點點心意,還請宿主笑納。】
宴清默默罵了句神經病,最後還是接了過來。
重新貼上抑制貼,原本還有些迷糊的大腦猛然清明瞭幾分,宴清開啟水龍頭捧起清水洗把臉,頓覺自己滿血復活了。
與此同時,耳邊響起咔嚓一聲輕響,似乎是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系統提醒了一句:【男主回來了。】
宴清切了聲,打定主意今天一整天都不會和那個斯文敗類說一句話,繼續磨磨蹭蹭的洗漱。
剛刷完牙,洗漱臺前的鏡子裡就驀然出現了一張人臉。
段斯年穿著純黑色的制服,制服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衣裝筆挺,整個人的氣質清冷禁慾的像是修道士一樣,宴清卻只看了一眼就默默移開了視線。
心裡還不忘罵一句,人面獸心、斯文敗類。
段斯年從他的表情中能看出來他對自己很不滿,肯定沒少在心裡偷偷罵自己,這都無所謂,隨便他怎麼樣,反正他也離不開自己。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oga的後脖頸處。
上面還殘留青青紫紫的瘀痕,是他昨天失控之下晚上留下來的,除了這些,上面卻還貼著一個十分礙眼的抑制貼。
他慢條斯理的走到oga背後,抬手覆上了後頸慘遭摧殘的腺體,微微粗糲的指腹一下一下的摩挲著,掌心的熱氣即便是隔著抑制貼依舊往皮肉裡滲透,異樣的酥麻順著脊背一路往下,宴清身體驟然一僵,轉頭瞪了他一眼,抬手將他的手打掉。
“離我遠點!”
段斯年微挑了下眉梢,身體沒動,依舊穩穩站在原地,“不舒服?”
宴清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你被我標記一下試試看?!”
段斯年表情沒什麼變化,“沒上過生理課嗎,oga不能標記alpha,這點常識都不懂?”
宴清更氣了,眼睛掃了一圈,最後抓起他垂落在身側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段斯年任由他咬,像是在看自己不聽話的貓兒調皮一樣,清冷的眉眼甚至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鐵鏽氣味瀰漫了整個口腔,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雪松氣味,宴清立刻鬆口了,當著他的面“呸呸”了兩聲,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更生氣了。
“你自己主動咬的。”
段斯年抬手將人拽進自己懷裡,溫熱的指腹按在他的唇角,依舊是那種陳述的語氣,“又生什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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