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自己睡。”得到了慘重教訓的oga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他的提議,將自己蜷縮成了一團,往遠離alpha的方向滾去。
alpha卻很快追了上來,胳膊強勢的圈著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搭在他重新恢復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按了按。
“你做什麼?!”oga不可自制的弓了下身子,喉嚨裡劃出一聲驚喘。
alpha背對著他,將他整個人嵌入自己懷中,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背,嗓音溫柔低沉,“沒什麼,睡吧。”
話是這麼說,alpha寬大的手掌卻又輕輕覆上了oga的小腹,漆黑的眸子裡閃過莫名的渴求。
這裡,為什麼不能孕育出生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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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宴清從般若星重新回到首都星時,已經又過去了兩天時間。
這兩天他沒多長時間是清醒的,醒了睡,睡了醒,身旁的alpha鐵了心要給他一個教訓,他根本招架不住。
等到窗外的景緻重新變熟悉後,他才是終於鬆了口氣,回到自己家了,他應該就不會瘋的這麼厲害了吧。
但事實證明,他還是低估了某個偏執到喪心病狂的alpha。
家裡的另一隻金屬環服帖的扣在了腳腕上,直到這個時候,宴清才終於明白了它們的真實作用。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alpha強勢的扣著他,握著他的手將面前的黑布緩緩揭下。
黑布的下面是一個巨大的金色籠子。
籠子很大,裡面只有一張十分華麗的床,床上鋪著鬆軟的被子,此外,裡面卻還橫七豎八的垂著好幾條鏈子。
“寶寶看不出來嗎?”
宴清面上全是驚恐,整個人在他懷中劇烈掙扎了起來,“我看不出來,你撒手,放開我!”
段斯年力氣很大,輕而易舉握住他兩隻纖細的手腕,將他更緊的鎖在懷中。
宴清手被制住,剩下的兩條腿更加拼命的亂踢亂踹,在他黑色的不帶一絲褶皺的西裝褲上留下了好幾個腳印,“乖個屁,你放開老子!”
段斯面任由他踹,面上神情分毫未變,甚至唇角還勾著抹笑,只是這抹笑怎麼看怎麼殘忍。
宴清徹底害怕了,細白的手指緊緊揪著他的衣角,語速飛快道:“別,我知道錯了,真的,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跑了,別關我,段斯年——”
“叫我什麼?”段斯年微眯了眯鳳眸。
宴清非常識時務的改口,再一次信誓旦旦的保證:“老公,我錯了,我以後一定乖乖留在你身邊,再也不跑了。”
“還是不行。”段斯年唇角勾著笑,卻還是毫不留情的將宴清的手指一點點掰開,將人塞進裡面,橫七豎八的鎖鏈完美的扣上手腕和腳腕上的圓環。
alpha滿足的看著籠中再也逃脫不了的雀鳥,語調溫柔的近乎詭異。
“寶寶,做錯了事總是要受到懲罰的,只有這樣才會學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