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聿突然嘆了口氣,“乖乖知道我今天去做什麼了嗎?”
宴清看他一眼,語速飛快道:“你去做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別什麼都想賴在他身上。
裴時聿眼睫微微垂下,一副斯文安靜的模樣,“我去見了裴元承。”
裴元承?
宴清想了好一會才從犄角旮旯裡想起來這是誰。
這不是裴時聿那個便宜爹嗎,也正是讓他下線的罪魁禍首。
當時他可沒有痛覺遮蔽器,系統只能遮蔽一部分痛覺,一刀又一刀,老畢登活像是個凌虐狂,都快把他捅成篩子了。
“他怎麼了?”
魚兒已上鉤,裴時聿微不可聞的勾了勾唇角,再抬起眼時,眼睛卻紅了一圈,像是被欺負了一樣。
“我今天好心去看他,結果他竟然詛咒我,說我永遠都不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清清,他說我永遠都不能和你在一起。”
這一副小可憐的模樣誰能忍心,宴清不知不覺就挪到了他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你別信他的話,他一個入土半截的老頭子懂什麼,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嗎。”
裴時聿握住人偶小巧纖細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清清以後還會離開嗎,會永遠陪在我身邊嗎?”
宴清打包票,“當然,我當然會永遠陪著你。”
裴時聿的手已經落在人偶的腰間,人偶體型小,腰更是細的要命,一隻手就能握過來。
“可是他還說……”
宴清急了,直接打斷他的話,“你管那個死老頭子說什麼,這樣,你明天帶我去見他,他再敢胡說八道我撕了他的嘴。”
這個可能不太現實了。
裴時聿眸中劃過遺憾,早知道不讓他死那麼痛快了。
轉念一想卻又釋然了,死了也好,他那副要死不死的模樣太嚇人,他看習慣了沒什麼,萬一嚇到清清怎麼辦。
想到這他乾脆環住人偶的腰,將下巴靠在他小小的肩頭上,“見他做什麼,不見他,乖乖有時間還不如多陪陪我。”
宴清要被他壓散架了,一邊從他懷中往外鑽一邊道:“陪什麼陪,距離產生美不知道嗎,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再好看的臉也會產生審美疲勞的!”
裴時聿頓了頓,不自覺緊張了起來,“清清現在還喜歡我的臉嗎?”
宴清從他懷中鑽出來,盤腿坐在床上,一本正經的端詳著他,好看還是很好看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妥妥的大帥哥一枚。
但為了避免他驕傲,肯定不能這麼說。
宴清輕輕咳了兩聲,“現在喜歡,但是你如果一直在我眼前晃的話,以後說不定就不喜歡了。”
不喜歡,這怎麼能行。
裴時聿立刻道:“清清還喜歡什麼樣的,沒關係,我可以去整容,只要清清能一直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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