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臉黑了,“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奧斐爾朝他走近了兩步,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從這個角度往下看,能看到他衣領下面那片肌膚更是重災區,曖昧的紅痕直接連成片,某個隱秘之處更是直接腫了起來。
任誰都能看出昨晚他們是多麼激烈。
奧斐爾灰綠色的眸子裡因為極烈的妒忌逐漸漫出幾分血色來,他按捺住怒氣,努力保持心平氣和:“那寶貝說的是什麼?”
宴清正一門心思尋思他如何喜歡上自己的,沒關注到他的不對勁,又接著問:“除了那次,我們之前還見過嗎?”
奧斐爾俯身逼近他,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將樣貌精緻的少年鬆鬆的圈在自己懷中,表情這才好看了點,抽空回答他的問題。
“沒有。”
宴清奇怪了,不自覺抬眸看了他一眼,頓時被一張放大的人臉嚇了一跳,下意識推了他一把。
“說話就說話,你離這麼近做什麼?”
奧斐爾伸手強硬的扣住他的肩膀,目光直直的落在他脖頸處的紅痕上,“寶貝和他連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怎麼,我連抱一抱你都不行嗎?”
宴清表情頓時一言難盡了起來。
“你喜歡我?”
奧斐爾抬手蹭了蹭他的眼皮,語氣莫名有些危險,“我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寶貝還看不出來嗎?”
“我們才見第二面,你為什麼喜歡我?”
奧斐爾輕輕笑出了聲:“寶貝,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命中註定的那個人,或許這就是一見鍾情吧。”
宴清撇了撇嘴,什麼一見鍾情,明明就是見色起意。
他來之前還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希望能將這條感情線變成兄弟情,這樣他和弗洛希二人就不衝突了,但現在看顯然不太可行。
可不可行也總要試試。
宴清正襟危坐的看著他,“你也看到了,我已經和你們國王陛下在一起了,所以——”
沒等他把話說完,奧斐爾就打斷了他的話,“沒關係,我不在乎。”
他那雙綠寶石一樣的眼睛裡閃爍著奇異的光,“寶貝,為了你,我可以做第三者。”
眼見宴清眼中的震驚越來越明顯,他接著循循善誘:“國王陛下要處理政務,這麼大的國家每天都有好多事情要處理,他忙起來根本沒時間陪寶貝的,寶貝覺得無聊的時候可以和我|偷||情|呢。”
“嗯?怎麼樣,寶貝要不要考慮考慮?”
宴清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愣愣的盯著他看:“你你你……”
奧斐爾的手順著眼睛往下流連,最後掐住了他的下巴,輕輕摩挲著他還有些紅腫的唇瓣。
“寶貝放心,這是獨屬於我們的小秘密,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奧斐爾對自己這張臉很有自信,因此很有耐心的等著他的寶貝回應。
宴清終於回過神來了,卻條件反射的拒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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