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那不爭氣的手,宴清沉默了片刻,還是放棄了默默收回的打算。
弗洛希的面色終於好看了幾分,低頭,將臉埋在他胸前,深深嗅了嗅,語調莫名有些喑啞,“清清,你好香啊。”
宴清嘴角抽了抽,他?香?
一個大男人香什麼香,怕不是鼻子出問題了。
弗洛希依舊近乎貪婪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高挺的鼻樑蹭過宴清的下巴,喉結,鎖骨,最後更是得寸進尺的用牙齒咬開了他胸前的紐扣。
“清清,我還以為我真的要死了,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宴清安慰他,“沒死沒死,有我在,怎麼可能讓你死,乖,別再胡思亂想了。”
弗洛希將人牢牢困在自己懷中,趁著宴清心疼他的功夫,不知不覺將他胸前的扣子全解開了。
“可我還是好難過,清清,一想到差一點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我的心就疼得好厲害。”
他裝出可憐來可謂是得心應手,眼睛一紅,那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立刻就把宴清迷的五迷三道的,沒一會,就把稀裡糊塗的宴清給哄到床上去了。
“清清,我好想你啊,我們都好久沒在一起了,你想我嗎?”
被那雙湛藍色的眼睛看著,宴清活像是個被迷惑的昏君,不自覺點頭應和:“想。”
弗洛希眼瞳微不可聞的彎了彎,黏黏糊糊的湊到了他面前,貼上了他的唇,輕輕舔了舔。
這個吻溫柔的如同和風細雨,宴清沒一會就淪陷其中了,然而,很快,原本溫柔的吻就變了味道。
在唇瓣上廝磨了半天后,唇舌一點點撬開齒關,隨後攻城掠地,吻的又深又重。
儘管已經過了這麼多世界,宴清卻依舊有些受不了如同狂風驟雨般的親吻,沒一會就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然而在他身上作亂的人卻對他的承受底線拿捏的很精準,永遠都能做到卡在底線的那條邊上,在他快要呼吸不過來時渡過來一口氣,再度輾轉反側的榨取著他口中的甜蜜。
一直到最後親吻結束,宴清的大腦已經快成漿糊了,他不自覺抬手摸了摸紅豔豔的嘴唇,只覺得自己嘴皮子都要磨爛了。
“你過分了。”
他瞪了弗洛希一眼,自以為是在警告他,卻只是惹得弗洛希的眸色又深了幾分。
臉頰上的紅暈還沒消散,嘴唇更是由原本的淡粉變成了一片豔色,眼中還氤氳著水光,這樣瞪人的時候不像是在警告,更像是在撒嬌。
弗洛希深呼了口氣,忍耐般的閉了下眼,片刻後,他終於忍不下去了,睜開雙眼,抬手將宴清推倒在了床榻上,隨後整個人覆了上去。
宴清只覺胸前一涼,低頭一看,身上的襯衫已經被他徹底扯開了。
“不……等等……”
這個時候弗洛希要能停下他就不是男人了。
結果宴清自然又是被|欺|負|了個徹徹底底。
不知過了多久,他雙眼渙散的盯著面前的那張臉,咬著紅腫的下唇,卻依舊阻止不了喉嚨間溢位的細|碎|嗚|咽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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