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面無表情,鐵石心腸道:【……不行就是不行,宿主再說一百遍也是不行。】
宴清有些遺憾,不過也在接受範圍內,“好吧,那你跪安吧。”
系統罵罵咧咧的下線了。
宴清也已經洗的差不多了,再磨蹭下去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泡發了。
他從架子上抽了條浴巾,草草擦了擦身上的水,又將浴巾嚴嚴實實的圍在腰間,確定沒有露出什麼不該露的後,才試探性的推開了門。
一眼看過去竟然沒看到人,宴清放下幾分心來,還以為是某人良心發現特意避開了,他鬼鬼祟祟的出了門,拿起自己的睡衣預備往浴室走,身後卻突然傳出腳步聲。
宴清被嚇了一跳,動作幅度不自覺大了些,有些驚慌的轉過了身。
好死不死的,腰間的浴巾這個時候竟然掉了下來。
什麼抓馬場面!
浴巾梗這個東西一般不是專屬於男女主的嗎?為什麼他也會有!
系統這個時候如果在肯定會暗戳戳的來上一句,因為宿主現在就相當於女主啊。
宴清強裝鎮定的彎腰將浴巾撿了起來,低沉悅耳的聲音卻突然在耳邊響起,“親愛的這麼熱情嗎?”
宴清手猛地抖了一下,那塊布料在他手裡變得不聽話了起來,擋得住前面擋不住後面,最後手忙腳亂的胡亂掛在了腰間。
再一抬眼,伯爾斯已經悄悄走到了他面前。
男人神色閒適,那雙幽深的眸子裡卻肉眼可見的透露出勢在必得的慾念。
宴清被他嚇得往後跳了一步,“你是鬼嗎,走路為什麼沒聲音?”
伯爾斯不急不緩的折起袖口,摘下手腕上上個世紀的古董腕錶放在一旁,“是親愛的太認真了,才沒有聽到聲音。”
他的聲音依舊沉穩,挽起的袖口下面青筋勃發的小臂卻還是暴露了他隱忍剋制的慾望。
少年渾身上下哪裡都漂亮,皮膚很白,因為變成吸血鬼的原因,又透露出幾分蒼鬱的脆弱感。
有水珠從他溼淋淋的黑髮上滴落,劃過臉頰,下巴,又一點點匯聚在深深凹陷的鎖骨裡面。
更不用說方才浴巾滑落時他彎腰撿拾的瞬間,畫面太有衝擊力,他腦海裡一瞬間湧現出不計其數的惡劣念頭。
想要將他永遠關起來,關在莊園裡面,成為被自己完完全全圈養的金絲雀。
“看什麼看!我身上有的東西你沒有嗎,有什麼好看的?”
一聲底氣不足的指責打斷了心頭不斷翻滾的慾念。
伯爾斯依舊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沒有半分要回避的意思。
“當然有,但是我沒你好看啊,親愛的。”
這話沒有半分誇大的意思。
少年不知道是怎麼長的,每一寸皮肉都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讓他怎麼都看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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