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一巴掌呼在他下巴上,咬牙切齒道:“我制定的是健身計劃表,收收你腦子裡的|黃|色|廢料!”
伯爾斯握住他的手腕,托起他的手背放在唇邊輕輕親了一口,“做這種事情難道不是在運動嗎?”
宴清用力收回自己的手,“運動個毛線,除非換一下|位|置——”
伯爾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很快答應下來,“當然可以,聽說這樣更容易鍛煉出來腹肌。”
宴清看了他一眼,飛速補充道:“我還要在裡*。”
伯爾斯眸色幽深了下來,意味不明的看著他,“真的?”
宴清點頭,“沒錯,能不能行?”
伯爾斯目光往下移,最後定格在某個位置,意味不明道:“你還行嗎?”
侮辱,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宴清臉被氣紅了,“真男人不能說不行,你看不起誰呢——”
就算真不行他還有系統,大不了來點特效藥。
伯爾斯深深看了他一眼,“真想這樣?”
宴清點點頭,“沒錯!”
伯爾斯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含糊其辭道:“那就明天再說吧。”
宴清不想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追著他問:“為什麼明天再說,今天不行嗎?”
伯爾斯看了眼他的小肚子,經過這一會的鬧騰,已經重新恢復了平坦,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
“行。”
說著他單手將人扛起來往床邊走去。
“那就從今天晚上開始。”
…………
……
宴清朦朧著淚眼看著面前不斷晃動的人臉,一瞬間恨不得狠狠撓上去將他那張虛偽的臉給抓花。
他急促喘息著,勉強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這……這就是你說的答應我?”
伯爾斯握了握手掌,成功惹得身上之人悶哼一聲,他語調不急不緩,“親愛的不滿意嗎?”
宴清話都要說不出來了,一雙紅通通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瞪著他,“我再也不……不信你的鬼話了……”
伯爾斯悶笑出聲,眼角眉梢齊齊彎出一抹弧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親愛的好難伺候啊。”
宴清伸手去捂他的嘴唇,“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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