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選的是那套精緻的小禮服,襯衫馬甲西裝,還配了一隻小領結,襯得小人偶像是大家族裡金尊玉貴的小少爺一樣。
給小人偶穿戴完畢,裴時聿沒有絲毫顧慮的抬手脫掉身上的T恤,露出精壯的胸膛,宴清藏在人偶裡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繼續看,正要看他脫褲子,眼前卻突然一黑。
他扔過來的那件T恤正好兜頭將他的臉給蓋住了。
宴清默默切了聲,不情不願的收回視線,小氣,怎麼還不給看呢。
那件T恤始終沒有被拿起來,裴時聿像是忘了一樣,片刻後,衛生間傳出水聲,他在洗漱。
又過了片刻,屋內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他出了房間。
宴清依舊靜靜躺在床上,臉上還蓋著那件他穿了一夜的T恤,沒什麼不好的味道,相反,聞起來很清爽,還帶著股淡淡的冷香,但宴清就是覺得莫名臉熱。
好在他附身的人偶沒有生命跡象,就算是臉紅也不會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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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等到宴清再醒來時,頭上蓋著的那件T恤依舊沒有被人拿開,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T恤上清淡的冷香醃入味了。
視線被阻擋,他甚至都不能根據天色來判斷時間,只能百無聊賴的繼續躺在床上。
【咦,宿主,你怎麼還抱著男主的衣服睡覺,你們在玩情趣嗎?】
宴清面無表情的冷笑一聲:“你玩個情趣給我看看?”
系統突然扭捏了起來,【哎呀,這種東西當然只有兩個人玩的時候才有意思,怎麼能讓外人知道呢。】
宴清看向它的目光莫測了起來,“你不是說你和它只是逢場作戲,你們連這個都玩過了?”
系統資料卡了一下,【什麼啊,宿主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到,什麼,訊號不太好,那我先下線了,宿主再見——】
“給我滾回來。”
系統灰溜溜的回來了,【宿主還有什麼需求嗎?】
宴清:“你和主系統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系統咬了咬牙,【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它已經被我玩弄於股掌之中了。】
宴清不太信任它的人機腦,“你確定你玩的過主系統?”
系統虛張聲勢:【當然,它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我遲早會把它踩在腳底下,取代它的地位。】
說完它自然而然的將焦點轉到宴清身上,先發制人道:【宿主你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都麼久了黑化值沒有一點變化。】
宴清一臉理所應當,“有黑化值才不正常吧,我現在就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偶,黑化值正要降低了那才有鬼。”
系統:【男主還不知道宿主已經回來了?】
宴清有些心虛的躲開了它的視線,“我還沒想好要怎麼和他解釋,所以暫時還沒暴露。”
系統恨鐵不成鋼,【你需要什麼理由,你信不信,只要你回來,男主就能為你編出來無數個完美理由,你還在猶豫什麼。】
宴清:“你別吵,我知道該怎麼做,行了行了,和你的主系統交流感情去吧,這裡不需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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