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難以言喻的痠軟和無力感瞬間席捲全身,之前那些世界的那些*後感又來了,且來勢洶洶,讓人無法忍受。
裴時聿再度伸出手,將人攔腰抱在懷裡,“清清想去哪個房間,我抱你去。”
宴清還在懷疑人生中,對他的話充耳不聞,裴時聿就抱著他去了他之前住過一段時間的客房。
“這裡行嗎,清清喜歡嗎?”
宴清意識回籠,屁股捱到床後,立刻推開了那雙手,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你出去。”
他覺得自己身上也全部都是那個味道,等會要好好洗個澡。
裴時聿卻沒有聽話的出去,一改方才的溫馴模樣,眸子不自覺眯了眯,語調不辨喜怒,“乖乖又要和我分房睡了嗎?為什麼,好揹著我和顧聞川一起打遊戲嗎?”
嗯?宴清身體僵了一瞬,有些震驚的抬頭看他,失聲道:“你怎麼知道?!”
裴時聿又朝著他走近兩步,漆黑瞳孔倒映出他驚慌失措的模樣。
“我為什麼不能知道,還是說,乖乖想這樣瞞著我到什麼時候?”
完了,兩人的身份瞬間逆轉,現在理虧的變成宴清了。他就說怎麼回事,突然發瘋了一樣那樣對他,無論他怎麼拒絕掙扎都還是一樣強硬,那個狠勁像是不給人留活路一樣。
原來癥結在這。
“沒……沒打算瞞你,我不是還拉你們一塊打遊戲嘛,只是你又沒有問我他是誰,我還以為你已經知道了呢。”
他這話說的前後矛盾,裴時聿卻沒有提出來,只是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是知道了,不過是剛知道。”
宴清現在無比懷念系統,它在這好歹還能給他支支招,現在就剩他一個人孤軍奮戰,太淒涼了有木有。
不行,這個罪名打死不能認,認了他就理虧,萬一以後他還時不時翻舊賬怎麼辦,他才不要這樣受制於人。
他在心裡斟酌好措辭,理不直氣也壯的道:“那是你訊息太落後了,不過就是一起打個遊戲,有什麼可瞞的。”
“是嗎?”
宴清一口咬定,“當然。”
說完見裴時聿沒反應,他又趁熱打鐵道:“沒事不要胡思亂想,我跟他們都是隨便玩玩,平常最多也就打打遊戲,你不一樣,我們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你總跟他們計較做什麼。”
裴時聿沒說話,只是眉心不自覺多了些褶皺,似乎在思索他話的合理性。
宴清一看有門,精神立刻振奮了起來,繼續侃侃而談,“你看,你要管理這麼大的家族企業,平時肯定很忙,你不陪我,我一個人肯定會無聊的,這個時候我就可以打打遊戲,或者玩玩其他的來消遣一下,等你忙完了,我再接著陪你,多好。”
裴時聿睫毛掀起,面色平靜的看著他,“不好。”
宴清臉又垮了下來,但終究還是他理虧,“那你說怎麼辦?”
裴時聿沒有半分猶豫,“解除安裝掉遊戲,刪除他的好友,你想玩遊戲我可以開發,不要玩他的。”
開發遊戲?聽起來就很有意思。
宴清興致勃勃的看著他,“我想玩什麼樣的你就做什麼樣的,那我是不是可以提意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