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承諾,宴清不覺喜上眉梢,暢享著出去後的美好生活,絲毫不知道身邊的人內心潛藏著多麼惡劣的念頭。
“為什麼要再過幾天,不能現在出去嗎?”
虞洛笙搖搖頭,漆眸黑沉,紅潤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不行,情蠱初次親密接觸後的這一段時間會有點失控,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作,留在寨子裡是最穩妥的。”
宴清不自覺聯想到自己昨天那奇怪的反應,本來差一點就能反壓成功,結果突然功虧一簣,就是因為這個情蠱吧。
這就像是顆烈|性|C|藥一樣,在外面隨時隨地發作還了得?
宴清敬而遠之,“算了,就多留幾天吧。”
虞洛笙依舊只是微微一笑,並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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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蠱發作的時間比宴清預想的要快的多。
不過隔了一天,宴清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忽而覺得腦子昏沉了一下,身體隨即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剛開始只是口乾舌燥,他沒當回事,還以為是曬太陽曬的了,結果喝完水以後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沒一會,宴清的大腦就糊成了一團,像是煮熟的腦花一樣,整個人也暈暈乎乎的,在躺椅上差點扭成麻花。
好在虞洛笙就在不遠處,很快發現了他的異常。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
滾燙的臉頰被人輕輕捧在手心裡,宴清下意識去蹭,迷迷糊糊間,他勾住了虞洛笙的脖子,整個人像只無尾熊一樣吊在他懷裡。
似乎有人在耳邊輕笑,隨後有溼熱的吻落下,寸寸深入,伴隨著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引誘著他一步步共赴深淵|沉|淪。
…………
……
豔麗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空,宴清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喉結無力的滾動了下,呼吸依舊灼熱纏綿,臉也燙的彷彿能煎雞蛋。
他慢騰騰的動了下身體,下一秒,整個人立刻僵住了,竟然還……在……
“你……唔……”
虞洛笙握著他的小腿,俯身親了親他的唇角,嗓音低啞誘人:“在呢,清清,怎麼了?”
宴清想躲,卻根本騰不出半點力氣,豔紅的眼皮無力掀起又垂落,最後只是從喉嚨間溢位幾聲含糊不清的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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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蠱折騰起人來從不分時間地點,等到宴清終於清醒過來時,已經又過了一天了。
虞洛笙就在他身旁,手中拿著溫熱的毛巾,細緻的擦拭著他汗溼的身體和臉頰,面色溫柔體貼的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