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宴母的臉色,見她遲疑了起來又添了一把猛火,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這一個月來一直都是我在引|誘他,是我把他領到這條路上來的,包括前段時間相親,我也是故意帶他去的,就是想要刺激他。”
“仔細說來,他也只是個受害者,錯的是我,你兒子才是那個超級無敵大變態——”
宴母嘴唇哆嗦了兩下,顫抖著聲音打斷了他的話,“不,你沒錯,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不好,這麼多年都忙著工作,卻疏忽了你。”
宴清只是搖了搖頭,“媽,我說這些沒有怪你們的意思,你們忙於工作沒有錯,也正是因為你們忙於工作,才能給我提供這麼好的物質生活,我只希望你們不要再插手我的感情問題。”
“我們從小互相陪伴,一起長大,彼此之間的羈絆已經深深超過了骨血,這一生我們註定是要彼此糾纏下去的。”
宴母終於沒有再說出一口回絕的話,安靜了好半天才道:“你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宴清知道她也需要時間思考,就沒催促,卻還不忘趁機提要求,“那我的手機……”
宴母按了按脹痛的太陽穴,起身朝房間裡走去,“等會我就讓保鏢還給你。”
時隔好幾天,宴清終於又重新拿到了自己的手機,他一路小跑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好門後迫不及待的給霍遲撥通了電話。
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三遍過後,電話自動結束通話,無人接聽。
宴清繼續打,再掛,再打,再掛,再打。
在他忍不住要問系統是不是出事了的時候,電話終於通了。
電話那頭傳出霍遲小心翼翼的聲音:“哥?”
宴清終於鬆了一口氣,又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齒:“幹什麼呢,為什麼不接電話?不知道我會擔心嗎?”
那頭霍遲卻自顧自笑了起來,高興的像是個得到糖果的小孩子。
他將聽筒湊近耳朵,不想錯過裡面傳出的半點聲音,委屈巴巴的撒嬌道:“哥哥好幾天都沒聯絡我了,我以為哥哥又不要我了。”
宴清輕輕咳了兩嗓子,“怎麼可能不要你,行了,多大的人了,別撒嬌。”
霍遲應了聲,將另一隻手裡的酒瓶小心翼翼地放下,沒有發出半點聲音,“我好想你啊哥哥,我什麼時候可以再見到你?”
宴清:“快了,我保證,下次再見面,我們就不會再分開了。”
那邊又說了什麼霍遲沒再仔細聽,他像是被安上了發條的機器,只會重複的應聲,一直到電話結束通話,他仍舊抓著電話不捨得鬆手,微微泛紅的眼底滿是剋制不住的貪戀。
在前幾天宴清被帶走時他在心裡給自己設定了一個時間點,一個星期,他最多等一個星期,如果他的哥哥還是不主動聯絡他,他就要採取主動措施了,直接去宴家將人搶回來。
不管宴清那天的表白是真心還是假意,先將人搶過來再說,人搶過來就是他的了,真心最好,假意的話也沒關係,他就更不用顧忌什麼了。
反正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足以讓那份假意摻雜上真心,就算只有一分他也甘之如飴。
但好在,他賭贏了。
今天剛好是第七天。
獲得的獎勵則是一顆全心全意愛著他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