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宴清用手拍了拍門,不出意外的沒有等到半分回應。
終於不用再演戲,宴清也鬆了口氣,麻溜的轉身折返了回去,正好桌上還有兩碟點心,他毫不見外的抓起填肚子。
現在時間還早,等到堯司回來不一定要等到什麼時候,還是先顧著自己要緊。
兩碟點心下了肚,又灌了兩杯早上的冷茶,宴清終於心滿意足了,又裝出一副清冷的模樣,維持著自己的人設,坐在沙發上安心等著接下來的一場大戲。
大戲沒等到,他的肚子先鬧了起來。
不知是昨天的窩窩頭有問題還是剛才喝的那壺冷茶,沒一會,宴清肚子就疼了起來,他強行忍耐了一會,不但沒有好轉,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不行,他得出去解決一下,不然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宴清捂著肚子來到門邊,門卻拉不開,他這才想起來門被從外面反鎖上了。
在原地心急如焚的站了會,宴清的目光定格在一旁開了條縫的窗戶上。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踩著凳子爬了上去,翻過去就開始找廁所,所幸這是少帥的居所,不遠處就有廁所。
終於解決了生理問題,宴清身心舒暢的往外走,預備趁堯司沒回來之前趕緊回去。
然而他腳剛剛準備往外邁,耳邊就聽見了一聲十分清晰的開門聲。
隨後是一聲冷沉的質問:“不是讓你看著人,人呢?”
“帥……帥爺,我把門反鎖了的……”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一旁大開著的窗戶,以及上面兩個明顯的腳印。
他能看到堯司自然也看到了,聲音裡頓時染上了沉怒,“找!讓全府衛兵都跟著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
“是——”
一主一僕的交談聲戛然而止,宴清卻被嚇的半天沒敢出去,直到半天沒聽見腳步聲,才敢悄悄摸摸出去。
整個帥府都兵荒馬亂了起來。
宴清扯掉身上的喜袍,趁亂悄悄溜了出去。
他改主意了,他不回去了,他要去找老帥。
一刻鐘後,宴清在大帥院子附近被成功抓獲,還是堯司親自帶著人。
他骨節修長的大手中把玩著一把槍,唇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笑意卻未達眼底,“夫人跑什麼,可真讓我好找啊。”
宴清站在原地,一臉清冷倔強的看著他,“我倒還要問問少帥這是何意,我嫁的人明明不是你,為何會被關在你的房間——”
話還沒說完眼前視線就瞬間顛倒了過來。
他被人動作粗暴的扛在了肩上,一隻手還緊緊掐著他的腰,“都跟老子拜過堂了還說不是老子的人,誰教的你心這麼野?”
宴清只覺得自己側腰被他肩上的徽章硌的生疼,沒忍住動了動身體,口中更是反駁道:“沒有人教我,我也不是你的人,你只是暫代拜堂而已,你這樣是強搶民男啊——”
話還沒說完,屁|股上就捱了一巴掌,清澈的聲響響徹四周,一旁跟著的衛兵都自覺低下了頭,火辣辣的感覺卻還是一路燒到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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