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時安點點頭:“特別甜。”
見她開始忙活,大姐也沒多打擾,笑著回屋準備晚飯去了。
院子裡,盛時安架起爐子,生了火。
她先試的是糖炒栗子。
生栗子劃口,放入燒熱的大鐵鍋,混入粗砂和糖稀,用大鏟子不停地翻炒。
很快,一股焦糖和栗子混合的香氣就飄滿了整個院子。
等到栗子殼變得焦香,開口處微微翻起,露出裡面金黃的果肉時,盛時安才停了手。
她把栗子從砂子裡篩出來,裝進一個牛皮紙袋裡。
接著是烤紅薯。
她挑了幾個細長勻稱的蜜薯,洗乾淨。
因為不準備多做,也沒用擺攤要用的大爐子,直接丟進剛才炒栗子剩下的、還帶著餘溫的炭火裡,用火堆的餘燼慢慢煨熟。
最後是奶茶和糖葫蘆。
奶茶簡單,熬煮茶湯,撞入熱牛奶,再加入提前煮好的珍珠。
糖葫蘆稍微費事,熬糖是關鍵。
等糖漿熬到恰到好處的琥珀色,用筷子蘸起能拉出細絲時,將串好的山楂串在糖漿裡迅速滾一圈,拿出來在冷風中一凍,一層晶瑩剔透的糖衣就凝固了。
就在她把最後一串糖葫蘆做好時,農家院大姐端著一鍋熱氣騰騰的土雞湯出來了。
大姐一齣廚房門,就被院子裡那股甜香交織的複雜氣味給勾住了魂,“姑娘,你這是做了什麼好東西?也太香了!”
她的視線在紙袋裡的糖炒栗子、剛出爐的糖葫蘆和鍋裡溫著的奶茶上來回掃視,眼睛都在放光。
“隨便做了點,大姐你嚐嚐。”
盛時安把一袋栗子和兩串糖葫蘆遞過去,又倒了一杯奶茶。
“這哪好意思……”大姐嘴上客氣著,手卻很誠實地接了過來。
她先是拿起一顆栗子,學著盛時安的樣子,輕輕一捏,焦脆的外殼應聲而開,一顆完整的、冒著熱氣的金黃栗子仁就滾了出來。
她吹了吹,放進嘴裡。
“唔!”
大姐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粉糯,甘甜,栗子本身的香味被糖稀和火氣完美地激發出來,好吃到她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她又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糖葫蘆。
“咔嚓”一聲脆響,冰糖外衣應聲而碎,山楂的酸爽和糖衣的甜脆在口中完美融合,一點都不粘牙,清爽開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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