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更是誇張,直接掐了一把旁邊高文濤的胳膊。
“嗷!”高文濤疼得叫了一聲,這一聲也把三個人的魂給叫了回來。
“盛,盛老闆?”趙越的聲音都在發顫,帶著一種不真實的恍惚感。
盛時安平靜地看著他們,點了下頭。
“早。”
她端著盤子,從三人中間穿過,走進了餐廳,聲音不大不小地飄過來一句:“王姐跟我說了,你們是來找我的。”
三人:“……”
所以,他們昨天晚上又是坐飛機又是開車,折騰了十幾個小時,跑到這個偏僻的小山村,結果要找的人,就睡在他們隔壁?
這算什麼?
這叫什麼事啊!
王姐也從廚房出來了,看到院子裡石化的三個人,樂呵呵地打招呼:“醒啦?快進來吃早飯,剛出鍋的,熱乎著呢。”
三個人機械地挪動腳步,跟著王姐進了餐廳。
餐桌上,盛時安已經坐下了,正在慢條斯理地喝著一碗小米粥。
她面前擺著一小碟鹹菜,旁邊是那盤煎得金黃誘人的荷包蛋。
最簡單的家常早飯,被她吃出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坐啊,愣著幹嘛。”盛時安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坐下。
趙越三人對視一眼,拘謹地在桌子對面坐下,感覺渾身都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老闆,你居然住這兒啊?”趙越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廢話。
“嗯。”盛時安應了一聲,夾起一個荷包蛋放進自己碗裡。
“那我們昨天……”高文濤也忍不住開口,表情複雜得像調色盤。
“我知道,”盛時安喝了口粥,語氣平淡,“王姐半夜被你們敲門吵醒,就跟我說了。”
三個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所以他們昨天晚上像三個傻子一樣,在人家房東面前興奮地討論怎麼找人,結果正主就在樓上聽著?
太社死了!
“別想了,吃飯吧。”盛時安看他們那副樣子,難得多說了幾個字。
王姐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肉包子,看著桌子對面坐得筆直的三個人,樂了。
“吃啊,都看著幹什麼?小盛這丫頭不愛說話,你們別拘束,就當自己家。”
趙越手裡捏著一個包子,可那包子從頭到尾就沒往嘴邊送過,他整個人還沉浸在巨大的衝擊和社死的雙重打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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