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長老盡數散去,唯有二長老留了下來。
“為何?”二長老詢問:“您也應當能看出來,此種邪術……像極了傳聞中那位邪術師祖的手筆。”
宗主長嘆一口氣。
“茅山火種,最多再使用一次。”
二長老心下一顫,火種的情況比他想的還要糟糕。
“除非,那個孩子能夠成功將其修復,你覺得,此事有多大可能?”
“絕無可能。”二長老斬釘截鐵的搖頭:“就連那位傳奇境的魔法師看過茅山火種後都束手無策,他年紀輕輕,就算天賦再高,又怎麼可能解決我茅山百年遺留。”
“既然那位指令官給我們送來一線希望,未嘗不可一試。”宗主淡然道:“我知曉你此番意見也有云浪那孩子的緣故。”當初那場災變奪走太多人的家人,也包括二長老的一雙兒女。
“歷代茅山魔障化者,都是用火種除之。”
二長老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什麼?”
“可笑的是,並非是他人用火種除之,而是他們主動葬身於火種。”宗主甩袖轉身,慢騰騰的走向殿內:“火種,魔障,這二者背後藏得秘密太多,絕不能簡單揣測,切莫意氣用事。”
“讓那個叫伍華的孩子來。”
奇門遁甲之術,可穿牆遁地。
雲柔牽起伍華的手,腳下金光符陣亮起,伍華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就被雲柔直接帶入了三長老的地下囚籠。可令人奇怪的是,這裡空空如也,甚至沒有囚禁過人的痕跡。
雲文武人呢?
雲柔四處轉了一圈,地上甚至有了些許積灰,她所行之處沒有任何痕跡,與伍華一步一個腳印有了鮮明對比。
她看著伍華那些腳印:“哎呀,這可不行。”
於是一陣清風從少女腳下漾起,不多時,整個地牢都被吹得乾乾淨淨。
這地牢並不大,該有的東西應有盡有,一眼就能看全,如果雲文武被帶到這裡的話,怎麼可能找不到人?
雲柔搖頭:“沒有任何隱藏的陣法與道術唷。”
“你要怎麼辦呢?”她笑著看向伍華,可很快,她的笑容和伍華的面色同樣僵住。
雲柔作為茅山弟子,也有一塊弟子玉佩。
他們二人的玉佩都在發熱。
一種被窺視感爬上伍華的後腦勺。
室內開始颳起陣陣陰風,而云柔眼波流轉:“不是小女子。”
他們不約而同的停住腳步,默默待在原地,任由那陰風吹拂自己的身體,涼意從骨頭縫裡鑽出來。
……
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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