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也叫藝術,他隨手往白紙上點個黑色的點,也可以出來和別人說這是藝術。
“呸!”
髒畫家一口唾沫噴過來:“你!你也是蠢貨!你也不懂藝術!膚淺!餐盤上的乳酪屑!海灘上的臭襪子!白痴!白痴!”
“你有病吧!”葉濟生火了,剛想擼袖子,伍華按住他的肩膀,對著那張畫裝模作樣的嗯了一聲。
“好啊,好啊,這很藝術啊。”
畫家立刻把希冀的目光投向伍華:“你懂藝術?”
“那些給人畫像的才五十一張,你要五——”
“哎。”伍華又止住葉濟生的話:“這畫很藝術啊。”
精神病不能傳染,除非他本來就是個精神病,葉濟生滿臉疑惑的看著故作沉思的伍華,靈光一閃,立刻意識到他要幹什麼。
“哎呀,好藝術啊,好藝術啊。”伍華嘖嘖讚歎幾聲,把那畫家勾的垂涎欲滴:“好,好,快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見一點從小立志學畫畫卻從來都不認真學長大後娶了一個老婆生了一個兒子天天靠老婆生活還喝酒打老婆現在老婆和兒子跑了認為全天下都不懂藝術之人的畫家的悲哀。”伍華感慨的搖頭,又掃了一眼使用系統[粗俗版超智慧服務]後彈出的彈窗,幽幽補充一句:
“嘿,他老婆還改嫁了一個當下大火的畫家,大家都說那位畫家參透了真正的藝術,一幅畫能賣幾百萬,嘖嘖嘖嘖嘖……”
“你!你!”
髒兮兮的畫家氣的手哆哆嗦嗦:“胡言亂語!你是下水道的淤泥!街邊的老鼠!”
“哦我的天吶。”伍華怪叫一聲:“這麼說,您今天剛剛被房東趕出來?街邊的老鼠都能回您家過夜,您有地方回去嗎?”
“白痴!你不懂藝術!你們都不懂藝術!”執拗的畫家怒火中燒,甚至失去理智,直接朝伍華撲來。
伍華剛準備出拳,給這位沉浸在自我世界的畫家一個不重不輕的打擊,好讓他純被自己作出來的生活不會再加上醫藥費的重量,一個矯健的身影竄出來。
“嘿呀!”
少女一聲厲喝,將畫家踢出數十米遠,伍華觀望一眼,喲了一聲。
這一腳力道可不輕,看來醫藥費到底還是要壓上他的生活了。
“帶走帶走,這人早該被拘留了。”少女立刻招呼她那兩個穿著同樣制服的同伴把畫家帶走,回過頭來,好奇的從伍華和葉濟生的面具上掃過。
魔力氣息濃厚,一個是高階魔法師,一個是低階魔法師,刻意遮掩身份,應該是弗瑞德家族找來的僱傭兵……她眼中閃過一絲審視,臉上又掛起熱情的微笑:
“你們好,是來自外地的遊客嗎?很抱歉讓你們遇見這種事情,剛剛那人已經騷擾了很多市民,有了多次舉報投訴,我們會把他拘留處理,保證不再讓任何人受到影響。”
“謝謝。”伍華掃過少女身上的制服和她胸前的名牌。前往西部基地前,零一做過勢力科普,這應當是唯一一個被五大家族承認的民間組織:防衛自治隊,因為擁有深厚的民意基礎和不明的資金支援,還能巧妙維持黑白兩道的平衡,所以奇蹟般的留存至今。
“我是防衛隊的安,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絡防衛隊的人。”安熱情的和伍華與葉濟生握了手,轉身就前往別處巡邏。
“這個年齡的高階魔法師,那位安還蠻厲害的。”葉濟生敬佩的看了一眼畫家被踹過的地方,說來一腳就一腳,那動作真是相當利落。
“防衛隊可以說是唯一能夠合法的和五大家族對著幹的民間組織,能待在裡面的估計都不簡單,咱們得小心點,儘量別和他們起衝突。”伍華點頭。
“確實。”葉濟生贊同,可他們兩個還沒走幾步,就看見安又從遠處跑來,馬尾辮在她腦後跳躍的像兔子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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