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塞拉芬國王和你好像啊。”伍華口無遮攔,直接說出來。
伊麗莎沒有別的表情,只是快速掃了伍華一眼,居然開口給伍華介紹:“這幅畫像上的,是最後一任塞拉芬國王——塞西莉亞·塞拉芬。”
伍華不得不暗中掐自己一把,讓他不至於外露情緒,這個名字這不算陌生,但這張臉……你別提,她真的和自己認識的那位塞西莉亞·塞拉芬很像,也和伊麗莎白與面前的伊麗莎很像。
無論是畫像上的塞西莉亞·塞拉芬國王,還是面前這位伊麗莎·盧米斯,如果再把伊麗莎白·塞拉芬加上,她們四個可以湊成姐妹了。
“她旁邊的好像不是教皇。”伍華的視線移向塞西莉亞國王旁邊那位。這二人平分畫面左右,可塞西莉亞國王手裡的水晶球又模糊他們兩個之間的界限,身旁人手裡的權杖也隱隱靠近塞西莉亞國王,似乎透露出一種不同尋常又曖昧的氛圍。
那是……
年輕版的西里爾·盧米斯神父?
伍華終於想起來了。
“國王身邊,是當時最有希望成為下一任教皇的西里爾·盧米斯。那時,他已經是盧米斯家族的下一任繼承人,只要與國王結婚,就會立刻成為家主。”伊麗莎語氣淡淡:“他們兩個從小就有婚約,彼此之間互相喜歡,於是當塞西莉亞國王要畫像時,所有人都把西里爾·盧米斯推了上去,而不是當時的教皇。”
“作為塞拉芬最後一任國王,他們兩個的愛情被盧米斯家族流傳下來,成為一樁美麗的故事。”
伍華看了眼畫像的繪製時間,並不是很久,而畫像中的塞西莉亞國王看起來不過20出頭的年紀,怎麼聽伊麗莎的意思,她已經死了呢?
但是從西里爾神父一個人躲在那麼偏僻的山裡來看,這兩個人所謂的愛情很顯然是一場人吃人的鬼扯。
按照伊麗莎白所說,塞拉芬王室沒落後,所有的塞拉芬血脈都被盧米斯家族掌控,男丁被殺,女丁從小培養作為工具。
伊麗莎·盧米斯,她能以塞拉芬血脈的身份將自己的姓氏改為盧米斯,這背後付出了多少,伍華無從得知。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葉濟生急匆匆跑過來,看見了伍華後,明顯鬆了口氣。
“你大爺的,怎麼跑這兒來了,我轉了好幾圈沒見到人!”他在內頻埋怨:“現在可不是逛博物館的時候,快走……”
“弗瑞德家族有一夥僱傭兵,C級實力,淘汰了他們找來的所有僱傭兵。”伊麗莎卻在他們身後冷漠開口:“這夥僱傭兵都以面具示人,身高偏矮,不知年輕還是天生。”
“幾天前,有人發現他們與目標災禍鋼琴師深入接觸,並且在鋼琴師發動一場全城暴亂後,雙方行蹤同時消失不見。”
這、這是何方神聖?葉濟生張著嘴,看著專注於欣賞那幅畫的伊麗莎,感覺有點害怕,默默鑽到伍華背後,悄聲問:“她什麼意思啊?她都看出什麼來了?”
伍華的臉上冒出一些冷汗,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
“我認為,災禍鋼琴師應該已經被你們捕獲了。”伊麗莎漫不經心的抬手,輕輕按住畫像中塞西莉亞國王的肚子:“不過,在不在你們手裡,都沒有區別。”
“殺。”
伍華反應迅速,他直接按下葉濟生的腦袋,同時一個後翻側身,躲過不知從何而來的第一個魔法師偷襲;還來不及喘口氣,又有兩個魔法師從陰影中出現,出手迅速,大量土元素與金元素帶著惡意直朝他來,這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還有三個魔法師全朝著手忙腳亂的葉濟生而去。
葉濟生很想爬走,但是五個魔法師的威壓把他壓得基本上喘不過氣,根本沒辦法動彈,低階魔法師的侷限在此刻暴露的淋漓盡致,跑都沒辦法跑,只能用盡所有力氣抱頭蹲下。
“咣——”
金元素與冰元素同時展開,幫他擋下了三個魔法師的聯手襲擊,伍華眼裡閃過狠光,直接凝出冰刃朝著沒有魔法的伊麗莎衝去,可他手上的冰刃居然在一瞬間轉化為木元素,狠狠扎進他的胳膊。
這五個魔法師護衛裡,居然還有一個王級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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