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篇論文。”葉濟生想起來了,那篇伍華把身邊所有魔法師都折騰的夠嗆的論文,他們甚至大半夜偷跑去東部基地的人魔邊境,逮了好幾只魔族回來解剖研究。
不過,伍華髮給他的老師後好像什麼風浪也沒被驚起,他都快忘了這一回事。
“你看過。”李應肯定道:“覺得怎麼樣。”
“驚世駭俗,難以理解,又覺得…可能是真的。”葉濟生為難:“但是那種事情,也太難讓人相信了。”
“估計也沒透過吧?”
“看過就行。”李應沉吟了很久,久到葉濟生腦袋上的包消的差不多後,他才道:“一個月後,你準備一下,有一場很重要的會議,你跟我去。”
“有多重要?”葉濟生想都沒想,直接發問,卻不料,李應極其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如果你搞砸了。”他敲了敲被炸燬的實驗臺:“後果和它一樣。”
“哇,感覺能把你拉下去墊背。”葉濟生興許是被抽昏了腦袋,他興致昂揚的冒出一句。
李應沉默片刻,葉濟生旁邊長了倆蓮蓬。
邦邦錘。
李應本來是不會這些打人的木系術法,他只會一擊斃命,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被迫無師自通這些。
然後用的越來越順手了,本以為一年不用會生疏,現在來看,同樣沒有。
等到藤蔓解開,葉濟生被放下的時候,他憤怒的揉著自己的滿頭包,感覺自己的智商要變成伍華級了。
“什麼會議能有這麼重要?”葉濟生不禁懷疑,很快他又看見了玻璃倒映的自己,釋懷一笑:“能讓李應帶上我的會議,能有多重要?”
“拉倒吧,還實驗室臺子呢,我看是李應的前途變成實驗室臺子了。”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一個多月,這一個月內,被葉濟生炸掉的實驗室臺子不計其數。有那麼一段時間葉濟生看著爆炸後的又一次報廢的實驗臺,詭異的想:
他再這麼炸下去,是不是能讓李應破產?
路過的李應準確預判出葉濟生的想法,拿出賬單告訴葉濟生:“你的一切實驗損耗在我的實驗室裡和垃圾坐一桌。”
“我的實驗沒那麼不重要吧!”葉濟生竭盡全力反駁:“我可是為了……”
“你什麼時候蠢到連話都聽不懂。”李應不耐煩的皺眉:“我的意思是,在你身上花的錢和專門請一個蠢貨來丟垃圾的額度沒什麼兩樣。”
葉濟生的嘴張了又張,閉了又閉,就在他想反駁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就是那個給李應丟垃圾的蠢貨。
“媽的李應……”
倒垃圾的葉濟生苦逼的去倒垃圾了。
這一個月內,葉濟生同樣是高強度在研究植物與靈魂物質反應產生對沖的實驗和情況;而在他第一次通宵超過三天時,李應不由得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葉濟生還沒有猝死這件事。
算了,這小子應該也有他自己的手段,猝死了也不關他的事。李應選擇不管。
葉濟生隨身的包就落在椅子上,隨著不明震動,包抖了抖,露出內裡的幾個玻璃瓶,那裡面裝了滿滿的來自伍華的清清不眠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