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雲浪終於恢復之後,他才繼續道:
“時間有限,而你情況又極其特殊。”
“我問你,你相信我嗎?”
“不相信。”
“很好,繼續保持。”斗篷怪人點頭:“如果是你親自進入這裡,向我索要那剩下的半份秘籍,說明一些超出於計劃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保持你這份不相信,現在起,出去的所有人都是敵人,包括你‘自己’。”
一份流光順著斗篷怪人的手沒入雲浪的眉心,緊接著,斗篷怪人的身體開始虛幻,他正要抬手,將雲浪推出去,雲浪卻想起什麼,立刻大喊:
“等等!”
“告訴我你的名號!”
“你到底是什麼祭司?!”
斗篷怪人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已死的生命,不需要再在世間留下痕跡,去吧,孩子,你還要走出你自己的路。”
“可是、等等、你——”
一直提著的燈赫然化為一整團火焰,包裹住雲浪,他被帶著急速飛出,化為一顆流星衝破魔障的層層阻撓。
……
“唔咳——!”
雲浪赫然驚醒,一個沒忍住,又吐了一口血。
祭壇上的邪術師祖微微動了動。
“你現在的名字是什麼?”
雲浪腦中還是疼痛的厲害,他不明所以,而每一次他從魔障的記憶洪流中回來,邪術師祖都會這麼問上一句。
他為什麼要這麼問?
儘管不清楚什麼,但云浪敏銳捕捉到一絲不對勁,他只能先沙啞著嗓子,艱難詢問:“多久了?”
邪術師祖居然就這樣被一個簡單的問題問住,他待在那裡,暗自思量了很久。
“三個月。”
“三個月?”雲浪透露出些許震驚,可這份震驚似乎給了邪術師祖一份錯誤的訊號,他試探著喊出了一個名字。
“雲琅?”
然而云浪再度陷入靜默,就像過去他無數次從魔障的記憶流中驚醒又回去那般,似乎無事發生。
邪術師祖也沒有繼續說些什麼,他同樣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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