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流影醒來時,空氣裡傳來一股藥味。
他的手臂上已經長出藤蔓,藤蔓的每一寸都紮根於他的血肉,外表發黑,而他被汙染的胳膊顏色淡了些。
周圍是一個很陌生的場所,到處都是金屬牆壁和金屬地面,他躺在一張鋪設在實驗室內的躺椅上,不遠處是葉濟生忙碌的背影。
“你醒了,情況遠比我想的還要糟糕。”
葉濟生注意到雲流影的動靜,他立刻走過來,從他的胳膊上取下一截髮黑最嚴重的藤蔓,封裝進瓶子裡。
“不過我的種子可以幫你吸收更多,比放血的效率高,還能保護你的根基,種子準備好了,回頭你走的時候帶上,等我能夠徹底研製出解救之法,我會來幫你的。”
怪人。
雲流影心道。
他起身,離開那張躺椅,身上確實舒服很多,四處堵塞搗亂的力量被疏散一些後,竟然迎來了久違的輕鬆感。
同時,雲流影也看見了葉濟生在忙什麼。他的面前,那個拿著魔障弟子玉牌的傢伙正躺在一張椅子上,頭上戴著一隻怪模怪樣的頭盔。
“怎麼會。”
葉濟生盯著旁邊的監測儀,手足無措。
“明明大腦活躍如此明顯,就是無法啟動強制回程?”
……
錚——
大劍同戰爭的爪子相觸,又分開,劍上燃起黑焰,在空中劃出一道完滿的“圓”,直朝戰爭過去;戰爭不躲不避,他同樣將赤焰附上雙手,直接對撞。
無形的波紋向四處逸散,搗碎大量資料模組。
“你怎麼會弱到這個地步!”
戰爭咆哮、怒吼,嘴裡已經露出犬齒:“若是如今的你僅僅這點手段,那我苦等幾百年的恨意,又有何意義!”
“你丫要是不喜歡,直接放棄火種不就好了!”
伍華舉劍,擋下戰爭一爪,赤焰在大劍上留下極其駭人的爪痕,又很快復原。
“你變弱了。”
戰爭嗤笑:“也變蠢了。”
“我若不拿上火種,又談何去接觸你所在的境界!”
他振翅,蝠翼一扇,帶起熾熱且腥臭的煞風。
那煞風像刀子一樣割在身上,連帶著伍華凝實的身軀又要稀薄,而云浪見狀,舉燈,手裡的提燈發出一道光線,射到伍華身上,穩住他即將逸散的資料。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雲浪心裡焦躁,身為資料,甚至是來源於戰爭所塑造的死道資料,他根本就沒有太多一戰之力,也不可能像現實那樣用符文助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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