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源不穩,靈魂勢必會受到極大的波及,伍華根本沒有什麼防範措施,在笛聲飛快進入第二個小節時,他力道一鬆,被迫吐出一大口血。
“咳!”
邪眠見狀,催動邪氣,那笛聲越發尖銳急促,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把伍華的靈魂從他的體內暴力扯出。
音符迫不及待又一發比一發尖銳,伍華按著魔力源的手在顫抖,他拼了命的壓抑著靈魂的震顫,但邪眠卻似乎在期待他的崩潰,笛聲緊促,對他的危害像浪潮般拍打而來。
就連繫統,伍華能夠感覺到,這笛聲似乎對系統也有作用,它在恐懼。
邪眠看見,伍華的體表泛出金色的光芒,似乎是笛聲正在剝離什麼,她被金色光芒吸引,笛聲放緩,一時沒忍住,她深吸一口氣。
好香。
好想吃。
一呼一吸間,笛聲暫停了半秒。
下一刻,邪眠忽覺勁風襲來,手中的笛子直接被人斬斷,化為一堆無用的絲線,她振翅,一根絲線當即攔在伍華的大劍和她之間。
她看見伍華的眼角流下血淚,笑了起來。
“火焰。”邪眠搖頭:“你的死穴,太致命了。”
“在師祖為你劃定的死亡期限尚未到來前,你應該好好享受活著的感覺。”
“那是什麼鬼東西。”伍華面色陰冷:“這一次我保證,不會給你第二次吹奏的機會。”
“你做不到。”
邪眠笑意盈盈的看著被絲線擋下的大劍,笛聲對他的震顫作用依舊持續,他現在根本斬不斷自己的絲。
和封印有關的壁畫被毀滅,將火焰帶走,可比拿走封印裡的東西更有價值。
絲線越纏越快,而剛剛被笛聲干擾,伍華一時之間竟然根本用不出火焰,他一劍下去,那絲線不但沒有斷,反而變本加厲的纏上來。
邪眠眼中閃過興奮。
“你歸我了,火焰。”
纏住大劍的絲線直接順著大劍纏住了伍華的手腕,沒有火焰加持的情況下,邪眠的絲線毫不猶豫的紮根進他體內,順著經脈開始封鎖穴位,伍華能感覺到自己的魔力正在一點點消退,讓絲線真就這樣紮根全身,他恐怕會徹底成為甕中之鱉。
這不行。
伍華不再猶豫,他果斷放棄自己的大劍,直接後退同時開始運轉剩下的魔力,強行透過遠離邪眠的行為將那些絲線從自己的經脈中拔出來,密密麻麻的絲線隨著伍華的動作從他手腕上抽離,鮮紅一片,好像抽的不是邪眠的絲,而是伍華的經脈。
“我的絲,每一根都是剝活人的經,術師的脈。”邪眠輕捻從伍華體內經過的紅色絲線,略顯痴迷:“它們斷金飲血,過雪無痕,卻會被你的血染上顏色……”
“火焰,你真的好特殊。”她深吸一口氣:“好香,好想吃。”
“難怪師祖這麼在意你。”
“你是邪術一派最完美的食物。”
伍華咬牙,都他媽文明世界了擱這兒給他整叢林法則這一套,要不是邪術師一看就個個邪門到瞅一眼都晦氣,他現在非咬死邪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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