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濟生猛地捂住伍華的嘴。
“引力?”雲蔚愣了:“引力是什麼東西?”
伍華怒視葉濟生,葉濟生毫不猶豫給伍華腦袋一拳,同時往他嘴裡塞了口爆米花,轉而對雲蔚道:“前輩,您繼續。”
雲蔚無奈聳肩,聽起來很沒有辦法:“代溝,這就是代溝……”
“總而言之,我漫長的逐月之旅開始了。”雲蔚笑意盈盈:“我追逐他,打聽他的一切,尋求他的一切,靠近他,想和他說話,想和他站在一起,想和他並肩,想看著他為自己的理想付出一切。”
“我成功了。”
“我靠近了他,然後……我發現了更耀眼的東西,我的理想,他的理想,我們的理想居然無比巧妙的匯合在一起……你明白嗎,我感覺到那一刻我們的心跳重合了。”
“理想?”葉濟生不禁詢問:“您的理想是什麼?”
雲蔚卻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那一刻她的陽光又褪去,像一朵隱匿於黑暗中盛開的花:“原諒一個從來都不被理解的人吧,我們願意向外人展示我們的熾熱,卻不能袒露我們的內心。”
“這就是,愛喲。”
“我追逐我的月亮,也因此找到了我的太陽。”
“然後我就逐漸發現……我的月亮,他的面目是多麼可憎啊。”
“你叫什麼名字?”雲蔚突然問伍華,伍華一愣,老實道:“伍華。”
“那麼,伍華。”
雲蔚突然湊近他,湊得很近,近到伍華幾乎能夠聞見她身上的香氣,她直視伍華的眼睛,聲音不大不小,卻格外低沉。
“你知道雲琅的手上,有多少平民的鮮血嗎?”
“啊,不知道。”伍華往嘴裡塞了口爆米花,無動於衷。他又想起自己前世是個社畜,而社畜的必備準則就是無論誰犯了多大的錯,都當個故事聽,然後當個屁放。
他直覺雲蔚想讓他對雲琅所做的事情產生一些感覺,但是那不好意思,真不一定有。伍華甚至瞥了眼葉濟生,葉濟生也滿臉睏倦。
如果葉濟生實驗消耗的死魂靈算是把那些已死之人或者已死之魔又殺一遍,那這位故事中的雲琅殺的人,還不知道有沒有葉濟生多呢。
“殺人狂魔”葉濟生同學正在打哈欠。
黑豹從鼻子裡哼哼幾聲,似乎也對此沒什麼反應。
幾個人的表現很明顯讓雲蔚有些失望,她遺憾的盤腿,兩條長腿包裹住葉濟生遞來的爆米花桶,挑起一粒放進嘴裡。
“雲琅,他曾有那麼一段時間四處遊歷於人魔邊界,成為人間威名赫赫的英雄之一,他曾滿口說著茅山的山,是頂天立地的山,我還以為他真的變了。”
“直到我發現,他再度與未羊派彼此勾結。”
“未羊派?”伍華皺眉,這個名字像陰影一樣陰魂不散,他似乎在哪兒都能聽見這個名字,又怎麼樣都看不見真身。
“未羊派,是我們那個時候最為嚴重的邪教教派。”雲蔚臉色一變,變得嚴肅:“他們殺人、吃人無所不用其極,而聽聞未羊派教主實力極其強大,他掌握一種掠奪他人能力,可以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如果你和茅山走的比較近,甚至能來到這裡,那你一定明白這股力量和什麼很像。”雲蔚看向伍華,想要從他的目光裡找到點什麼,這一次她成功了,伍華的目光確實變得非常嚴肅,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腦袋上方的那頭黑豹,目光似乎比伍華還嚴肅。
吸納他人轉化為自己的力量,這就是邪術的經典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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