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濟生一手放在零一的椅背上，一手撐著桌子，而零一淡定的抿了口茶水，目光裡全是笑意。
兩位活過多年的大人就這樣看著對面的小朋友，空氣陷入靜寂，但靜寂卻比吵鬧更加讓人難以掩飾，葉笙笙的手心在冒汗。
當葉濟生的笑容冷下來時，她竟真的感覺自己脊背一涼。
但云琅琊，她的反應卻格外平淡，只是拿指尖抹去自己嘴角的血跡，居然痛快道：“你想要被我壟斷的那樣資源給倫槐對吧。”
“可以。”
雲琅琊直接答應：“可以交給你，最後的條件是…她必須留在我這裡養護，當然，你們也可以一同留下。”
態度轉變的太快了。
剛剛她還是咄咄逼人的BOSS，現在卻又變得溫婉，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不禁讓葉濟生想起她小時候被眾多人歡迎的那種偽裝模樣。
葉濟生這下又糊塗了，他完全看不透雲琅琊，但零一臉上的笑容不變，他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了。”
“零一？喂、你怎麼能真的和這個小野心家合作？她——”
零一示意葉濟生安靜。
“醫生，有的時候瞭解一個人不能只瞭解她一時的作為。”零一笑道：“您不是因為她一時的暴力誤以為她在校園霸凌嗎？”
“但是雲琅琊這個人…”葉濟生皺眉，剛剛雲琅琊那副信誓旦旦會利用倫槐的樣子依然讓他心有餘悸：“真的…可信嗎？”
“可信與是否可信…此刻都不重要了，醫生，還記得嗎？倫槐說過天空有兩個神明的氣息。”
“你是說…”
“嗯，肯定。”零一看向天空：“【慾望】同樣處在這個世界，尚未有過神明融入世界的先例，計算資料結合‘權能被剝奪’這一項，或許能夠推測祂正以人類的姿態存活。”
“找到祂，殺死祂，讓權能失去活性，釋放倫槐的感性和理性，或者說，讓倫槐甦醒。”
“為了以防萬一，如果我這裡做不到…那雲琅琊毫無疑問，是適合被波及的人選。”
葉濟生咂舌一下，零一轉而看向他：“建議：倘若您不相信雲琅琊，也要相信葉笙笙的誠意，您應該瞭解她，畢竟您二人很像，不是嗎？”
“笙笙…對啊。”葉濟生還是有些納悶：“我相信笙笙說的都是實話，但云琅琊…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能要讓您失望了，醫生。”零一隻是轉過頭去：“她的目的……”
“我也說不清楚。”
“你也…不清楚？”葉濟生半信半疑，他不確定零一到底是真的不清楚，還是假的在糊弄人。
“您倒不如去看看葉笙笙。”零一提議：“畢竟您下手確實太狠，還為了震懾她們謊報時間，將十分鐘變成了半個小時。”
“沒辦法，至於她…”葉濟生聳肩：“應該會更興奮吧。”
“畢竟，她和我，很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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