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位於地球的卡貝塔利亞,扎夫特軍的前線總部。
代號為“裂谷”的大規模軍事行動——OP“Operation Spitbreak”——的準備工作正在這裡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目標明確而關鍵:徹底奪取地球聯合軍手中僅存的最後一個質量加速器設施。
為了達成這個戰略目標,扎夫特軍正在不遺餘力地調集力量。
從地球上各個被佔領的據點,甚至是從遙遠的宇宙plant,無數的 機體、各種型號的戰艦以及堆積如山的作戰物資,都在源源不斷地向著卡貝塔利亞這個巨大的戰爭機器樞紐集結。
即使是從阿斯蘭現在所在的、總部醫院大樓裡這間相對安靜的療養病房視窗,也能清楚地窺見外面那令人窒息的軍事集結場面的一角。
鋼鐵的洪流,士兵的身影,無聲地昭示著一場更大規模衝突的即將來臨。這種景象讓阿斯蘭感到一陣陣的不安。
就在這時,病房門上傳來了篤篤的敲門聲。
“我是克魯澤。方便嗎?我進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阿斯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猛地轉過頭去,正好看到病房的門被從外面推開。
一位身材高挑、頂著一頭標誌性金色波浪捲髮的男人走了進來,正是他所屬部隊的長官,勞·魯·克魯澤。
男人的臉上帶著面具,遮擋了他的大半面容,只露出一雙似乎總含著笑意的眼睛。
“隊長?”阿斯蘭的語氣中充滿了驚訝和不解。
克魯澤隊長為什麼會親自來到這裡?
他不是應該在前線指揮,或者在更核心的指揮部嗎?
巨大的疑惑瞬間充滿了阿斯蘭的腦海,他掙扎著想要從病床上起身,按照軍中的規矩向上級行禮。
克魯澤隊長卻快步走到床邊,伸出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輕輕按住了阿斯蘭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動作。
“別動,阿斯蘭。你現在是傷員,躺著就好,不需要這些禮節。”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溫和,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非常抱歉,隊長。”阿斯蘭最終還是放棄了起身的打算,他重新靠在枕頭上,微微垂下了頭,不敢去看克魯澤的眼睛,聲音低沉地向長官道歉。
他的內心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抱歉什麼?”
克魯澤走到床邊站定,雙手背在身後,語氣輕鬆地反問。
“是因為尼高爾嗎?還是米歇爾?”
他提到了那兩個在之前的戰鬥中失蹤或被俘的隊友。
“我看了報告。尼高爾被敵人俘虜了,米歇爾到現在還是下落不明,搜尋隊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還有你的聖盾高達,也損失了。”
阿斯蘭的頭垂得更低了。
這些都是他的責任,是他作為小隊領隊沒有盡到保護隊員的職責,是他讓隊長交付給他的重要部下們遭遇了不幸,甚至連最高效能的機體也丟了。這簡直是無法饒恕的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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