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沒有一絲一毫的悔意和愧疚?
阿斯蘭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憤怒和質疑。他的右手猛地伸進大衣下,握住了藏匿在那裡的手槍。
冰冷的金屬觸感透過他的手指,傳遍了他整個手臂。
他感受到槍柄上雕刻的花紋,感受到扳機冰冷的弧度。
他將手槍從大衣下取出,槍口朝向了舞臺上的西格爾·克萊因。
扣下扳機!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過,帶著一種復仇般的衝動。
這個男人…這個背叛了PLANT、背叛了所有人的男人…他應該為此付出代價!
然而,理智的最後一絲聲音提醒著他,這其中可能還有隱情。
但他手中的槍沒有放下,而是穩穩地舉了起來,冰冷的槍口直指西格爾。
他可以不開槍,但他必須用槍來表達自己的憤怒,用槍來強迫對方正視自己的質問。
在這樣一棟破敗的建築裡,在這樣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環境下,只有透過這種方式,他才能確立自己的主導權,才能要求那個貌似溫和的前議長,放下偽裝,面對事實。
“西格爾?克萊因!”阿斯蘭的聲音因為憤怒和情緒的波動而顯得有些沙啞,但卻充滿了力量,響徹了整個音樂廳大廳。
“你…你真的幫助了那個間諜嗎!?你真的協助他們…奪走了那架機體!?”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邁開腳步,從大廳入口處的高度不等的階梯上一步一步地向下走。
他的視線死死地鎖定著舞臺上的西格爾,手中的槍口也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始終瞄準著對方。
他絕不會移開槍口。
在得到一個他能夠接受的、能夠解釋一切的答案之前,他手中的槍就是他唯一的語言,是他主張一切的籌碼。
冰冷的金屬對準了曾經德高望重的前議長,這個動作本身就代表了一種極度的憤怒和不信任。
他要用槍口對著這個男人,主張此刻的主導地位,然後,強迫他回答。
他要一個解釋!
一個關於他為何會這樣做,為何會將PLANT置於如此危險境地、為何會背叛所有人的解釋!
冰冷刺骨的槍口筆直地對準舞臺中央的身影,阿斯蘭的手臂繃緊,支撐著武器的重量。
西格爾·克萊因站在聚光燈下,身影被拉長,顯得有些單薄。
他沒有躲避,也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慌亂,只是用那種帶著某種溫和的眼神,靜靜地看著阿斯蘭。
他的平靜與阿斯蘭的憤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巨大的反差讓阿斯蘭胸中的怒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面對阿斯蘭充滿了質疑和憤怒的質問,西格爾的聲音平靜而清晰,沒有一絲停頓或者猶豫。
“我不打算幫助任何間諜,”
西格爾說道,他的語氣異常堅定,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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