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中描繪出她們那兩張年輕的臉頰,充滿了未經世事的純真與熾熱。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靜靜地坐著,像一個被凍結的雕塑。
他甚至可以想到,如果他此刻開口,將他最近的經歷,如同倒豆子般傾瀉而出。
如果他告訴米歇爾,除了姬良和芙蕾之外,他此刻也正被拉克絲告白,並且,他們之間,已經有了唇齒相依的觸碰。
他還能想象,如果告訴他,自己與姬良,同樣有過那樣親密的接觸。
他確信,當所有這些真相如同洪水一般沖刷過去,米歇爾那張因為嘲諷而顯得有些僵硬的臉龐,會立刻失去所有的顏色,甚至可能在巨大的衝擊下,猛地後仰,雙眼翻白,徹底昏厥過去。
但他並不覺得,這會是米歇爾所羨慕的那種“好事”。
夏亞的目光,緩緩移動,最終停留在米歇爾那張故作輕鬆的臉上。
他感受到手心傳來一絲潮溼。
這背後隱藏的,是無數無法言喻的煩惱與困境。
他雙唇緊抿,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那種親密的觸碰,並未帶來米歇爾想象中的愉悅,反而如同引燃的火藥,讓他的生活瞬間陷入一片狼藉的“修羅場”。
米歇爾的目光,此刻顯得異常的坦然,他直視著夏亞,聲音變得輕柔,帶著一種刻意的安慰:“她們兩個要是知道你還活著,肯定會很高興。”
“……是啊。”夏亞的聲音,此刻變得有些低沉,如同一個被抽去了所有氣力的男人。
他微微頓了頓,語氣變得平穩,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刻意的肯定:“姬良,很高興哦。”
他的話語,此刻顯得過於冷靜,與米歇爾語氣的慰藉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米歇爾的眉毛猛地向上挑起,他的眼底,此刻充滿了濃重的疑問。
他感受到一絲不解纏繞在他的喉嚨深處,那話語顯得有些不對勁。
米歇爾的嘴唇微微張開,他的牙齒,用力地咬合著嘴裡的麵包。
粗糙的麵包屑,此刻沾在他的唇角,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將麵包屑抹去。
他咀嚼著嘴裡的麵包,感受著澱粉在口腔中與唾液混合,緩緩吞嚥下去。
米歇爾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對夏亞說些什麼,話語卡在喉嚨。
就在這時,牢房內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
那聲音帶著一種柔和的、近乎詠歎調般的音調。
“原來你在這裡啊,夏亞。”
那聲音在逼仄的牢房中迴盪,迴音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
米歇爾緩緩地睜大眼睛,感受著自己的心跳,此刻猛地加快了幾分。
下一秒,他的視線猛然轉向聲音傳來的入口方向,身體也隨之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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