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嘉莉和夏亞是自然人,姬良和拉克絲是調整者,這些事都是當事人自己無法改變的事實。”
烏茲米·納拉·阿斯哈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個字都清晰而準確地在會議室中迴盪。
他的目光此刻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眼神深邃而平靜,彷彿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自然法則。
他的手掌輕輕地按在會議桌的白色檯面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烏茲米的話音剛落,夏亞感覺到姬良和拉克絲的視線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轉向了他們。
那是一種無聲的、默契的轉動,彷彿她們的眼球被某種無形的力場同步牽引。
夏亞的目光也先看了她們一眼,感受到那份愛意與擔憂的交織。
隨後,三人幾乎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卡嘉莉。卡
嘉莉的身體微微一僵,她的大腦在短暫的空白後迅速作出反應,她的目光也直直地迎向他們,四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織,形成一個無聲的節點。
卡嘉莉的眼神中帶著詢問、困惑,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烏茲米沒有理會他們之間視線的交織,他的目光繼續在每個人的臉上環視,再次將房間內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他身上。
他的語調沒有任何波動,依然是之前那份平靜與肯定。
“然而,大西洋聯邦將所有調整者都視為邪惡,視為敵人攻擊,我無法贊同這種做法。”
烏茲米的聲音中帶著明確的譴責,他的眉毛微微地向下壓了一點,那是他表示不滿時的慣有表情。
他的手從會議桌上抬起,在空中輕輕地虛握了一下,彷彿在握住某種無形的信念。
巴基露露中尉的身體向前傾斜,她的雙手不安地在身前交握,目光直視著烏茲米,眉心緊鎖。
她發出了一聲有些乾澀的咳嗽,似乎是為了引起對方的注意,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尷尬,但語氣卻又充滿了一種對現實的無奈與直白的反駁。
“可是…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那不就只是理想論嗎?”
她的話語簡單而直接,那是一個軍人對烏托邦式理想的直接質疑,她的眼中映出了疲憊和對殘酷現實的清醒認知。
拉米亞斯艦長和穆聽到巴基露露中尉的質疑,他們的頭顱幾乎同時向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表示贊同的響聲。
拉米亞斯艦長的嘴角向下壓了一點,眉眼間籠罩著一層陰影。
穆的表情則顯得更加沉重,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幾分,彷彿在壓抑著內心深處累積已久的不滿和失望。
拉米亞斯艦長的目光沒有看向烏茲米,而是落在了會議桌的檯面上,聲音低沉而緩慢,每個字都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沉重。
“代表所說的是理想。”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肯定,彷彿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真相,但也是無法實現的幻想。
“即使如此,調整者會輕視自然人,自然人會嫉妒調整者…這就是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