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做一個被動地被捲入戰火,只能依靠他來保護的人。
她想擁有足夠的力量,去理解他所看到的世界,去分擔他肩上的重擔,去成為能夠與他並肩作戰的存在。
這份深藏心底的愛意,成為了她此刻決心的最堅實、最熾熱的核心。
「姬良…」
聽到姬良這番擲地有聲的宣言,卡嘉莉下意識地小聲呼喚著她的名字。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有驚訝,有感動,還有一絲……心痛。
她的臉上,清晰地浮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感情,它們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矛盾而動人的表情。
其中一種,是對於姬良終於理解並贊同了父親烏茲米·阿斯哈“不可殺、不可不戰、不可被擊敗”的崇高理念而感到的由衷喜悅。
父親的理想後繼有人,奧布的火種將由她們共同傳承下去,這讓她感到無比的振奮和驕傲。
而另一種,則是伴隨著這份喜悅而來的、深深的自責與後悔。
因為她清楚地知道,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
它意味著,她將要把自己最珍視的、如同親生妹妹一般的姬良,親手帶往一個不知何時就會喪命的、充滿了血與火的危險戰場。
她們將要面對的,是整個世界的惡意和壓倒性的軍事力量。
每一次出擊,都可能是永別。
想到這裡,一種尖銳的痛楚攫住了她的心臟,讓她的笑容中也帶上了一絲苦澀。
「所以我要戰鬥。」
這五個字,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剛剛因卡納德的質問而凝滯的空氣。
它所激起的漣漪,不僅僅是聲音的振動,更是意志的碰撞。
「你…」
卡納德凝視著姬良。
她的側臉在燈光的映照下,輪廓顯得柔和,那雙紫色的眼眸中,沒有戰士應有的殺伐之氣,反而透著一種近乎悲憫的清澈。
他從那雙眼睛裡看不到對敵人的仇恨,也看不到對殺戮的渴望,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想要守護什麼的純粹願望。
這種眼神,與戰場上那些被仇恨和狂熱所驅動的駕駛員截然不同。
為什麼。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在卡納德的腦海中翻騰,帶著一股無法排解的酸澀感。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人。
為什麼這個看上去應該在陽光下彈著鋼琴、對著朋友微笑的傢伙,非得被捲入到這片血與火的泥沼之中。
她那纖細的肩膀,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扛起一個國家、一場戰爭重量的模樣。
。死生的人他定決去,杆駛駕的冷冰握要卻在現,手的事好繪描來用雙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