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滿舵!全艦,目標杜立德號!去支援主天使號!”瑪琉抓住了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發出了總攻的號令,“草薙號也跟上!”
“收到!”正在支援主天使號的草薙號艦長,立刻回應道。
為了不讓自己的旗艦被敵人擊沉,周圍的其他德雷克級戰艦立刻將所有的炮門都對準了高速衝來的主天使號、大天使號和草薙號。
無數道光束從四面八方射來,試圖阻止戰艦的突擊。
然而,戰局的勢頭,已經徹底改變了。
被數量死死壓制,只能一味地進行被動防守的戰況,在這一刻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攻守之勢,瞬間逆轉。之前還佔據著絕對的地球軍,此刻卻被逼到只能四處逃竄,疲於應付三艘戰艦的猛烈炮火。
大天使號和草薙號沒有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兩艘戰艦以一種氣勢洶洶的姿態,向著已經陷入混亂的敵方艦隊,發起了猛烈的炮擊。主炮、副炮、導彈,所有能發射的武器都在此刻傾瀉而出,將那片空域徹底變成了一片死亡之地。
杜立德號的艦橋內,薩扎蘭德的臉色一片慘白。
“咕……怎麼……怎麼可能會這樣?”
他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戰鬥,本應是處於他們絕對的之下的。
雖然那臺神秘的白色“獨角獸高達”的出現,牽制住了他們最強的戰力“解放女神高達”,導致戰況陷入了意料之外的膠著,但這本不應該影響大局。
對方的另一臺王牌機“自由高達”和那臺實驗型核能扎古,也已經被己方的三臺新型G(禁斷、災厄、強奪)死死地壓制住了。
剩下的,只要花上足夠的時間,用絕對的數量,就能將對方的戰艦和一點點地全部消滅掉才對。
勝利,本應是唾手可得的。
“報告!敵艦‘主天使號’,正從我方後方高速接近!”
“‘大天使號’和奧布的戰艦,也正在從左翼接近!”
接連不斷的報告,如同重錘一般敲擊著薩扎蘭德的神經。
當他看到主天使號脫離編隊,突出戰線的時候,薩扎蘭德確實判斷對方是急於分出勝負,才做出瞭如此魯莽的舉動。於是,他一邊指揮艦隊迴避炮擊,一邊有意地引誘對方進入自己後方其他德雷克級戰艦的交叉射程之內,打算將那艘突出的戰艦直接打成蜂窩。
然而,現在卻變成了這樣。本以為是自己佈下的陷阱,結果,自己才是那個被引誘的獵物。
大天使號朝著一個完全無關的方向發射了導彈,而自己這邊,從上到下,竟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一點。這就是己方此次作戰的敗因。一個微小的疏忽,導致了整個戰局的崩盤。
“羅德·吉普利爾大人,”薩扎蘭德轉過身,看向一直站在他身後,臉色陰沉得可怕的藍波斯菊盟主,“現在的情況,我們應該立刻撤退。請您下達決斷。”
“你說什麼?”羅德·吉普利爾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拔高,“我們還沒有輸!數量上依然是我們佔有!所以——”
“現在的情況對我們極為不利!”薩扎蘭德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焦急,“對方士氣高漲,而我方陣腳已亂!更重要的是,那三臺G的能源也快要到極限了!只靠一臺‘解放女神高達’,是不可能同時對付得了對方那麼多臺高效能機體的!”
“咕!”
羅德·吉普利爾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不甘的悶響。他當然也察覺到了,戰況的天平,正在以一個無可挽回的趨勢,向著敵方傾斜。但是,他無法承認。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絕對不能,在拿出了“解放女神高達”這張王牌之後,還輸掉這場戰鬥!這對他,對藍波斯菊而言,將是無法承受的恥辱。
撤退,還是敗北。這兩個選項在他的腦海中盤旋。不。羅德·吉普利爾從一開始,他的前提就搞錯了。
“您是想,在這裡戰死嗎?”薩扎蘭德的聲音如同冰水,澆在了他那被憤怒和驕傲點燃的理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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