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孟德爾殖民地的外圍空域,戰鬥正處於白熱化。
“斯溫,左翼!三架短劍正在突入!”
“看到了!”
穆·拉·弗拉達駕駛著空戰型強襲高達, 操縱機體側滑,躲開一串襲來的光束,同時用光束步槍精準地點掉了一架試圖迂迴的敵機。
爆炸的火光在他駕駛艙的螢幕上短暫地亮起。
他的周圍,是草薙號派出的數十架異端,它們正與數倍於己的地球聯合部隊纏鬥在一起。
永恆號、大天使號和草薙號三艘戰艦組成了一個防禦陣型,異端部隊則構成了一道防線。
而穆的強襲高達、尼高爾駕駛的另一臺強襲高達、米歇爾的烈火高達以及斯溫·卡爾·巴延駕駛的強襲高達,則是這道防線中最銳利的尖刀,負責應對敵方的精英機體和清除最危險的威脅。
斯溫的強襲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他駕駛著這臺黑色的機體,如同一個沉默的收割者,兩把光束手槍在他的手中化作了致命的獠牙,每一次射擊都有一架敵機應聲爆炸。
尼高爾的強襲高達則更偏向於支援,他的光束步槍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為陷入危機的異端解圍。
而米歇爾的烈火高達則繼承了夏亞曾經的戰鬥風格,大開大合,侵略如火,光束劍每一次揮舞,都能在敵陣中擊落一臺機體。
然而,敵人的數量太多了。
這些地球聯合軍的,以強襲短劍和短劍01為主,不斷地從四面八方湧來,他們悍不畏死,給防線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切,這些傢伙是瘋了嗎?跟不要命似的!”米歇爾的聲音在公共頻道里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
他剛剛用光束劍將一架短劍劈成兩半。
就在這時,一種異樣的感覺毫無徵兆地竄上了穆的脊髓。
“————這個感覺,難道是…!?”
那不是透過雷達或任何感測器捕捉到的資訊,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精神層面的壓迫感。
冰冷、粘稠,帶著一種熟悉的、令人作嘔的惡意。
他的動作出現了一個微小的停頓,強襲高達的機身在宇宙中凝滯了片刻。他立刻朝向那感覺傳來的方向,環顧四周。
空曠的宇宙中,除了友軍和正在交戰的敵機,什麼也看不到。
遠處的孟德爾殖民地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如同一個巨大的墳墓。
但是,那種感覺不會錯。那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那種彷彿連靈魂都能被看穿的窺探感。
他明確地知道,那個傢伙————勞·魯·克魯澤,就在這片空域的某個地方。
那傢伙來這裡幹什麼?難道是扎夫特的追兵?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倒還好,但如果他帶來了部隊……穆的心沉了下去。
現在的戰況已經很緊張了,如果扎夫特的王牌部隊再加入這場混戰,後果不堪設想。
。下一認確去須必,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