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斷高達在確認兩臺友軍已經開始脫離後,也將背部朝向大天使同盟,以最高速度跟上撤退編隊。
自由高達和實驗型核能扎古沒有追擊。
姬良看著螢幕上解放女神高達的背影越來越小,直到變成光點融入聯合軍艦隊的防空火力網內側。
她的手指從扳機上移開,才發現整個手掌已經被汗浸溼,指尖在微微發抖。
是某種她無法命名的疲憊。
她看了一眼旁邊監視器中還在警戒的核能扎古,卡納德用機體通訊說——回去吧。
大天使號的甲板在幾分鐘後出現在視野裡。
自由高達拖著左翼的殘骸緩緩降入開放式彈射軌道,機械臂從兩側伸過來固定住機體的足部鎖釦。
甲板整備員穿著太空服跑向停穩的機體,抬頭看到左翼斷裂處的焦痕時發出無聲的驚呼,隨即開始忙碌地準備應急搶修。
核能扎古停在旁邊的整備槽位,卡納德不等機體完全固定就打開了艙蓋,站在駕駛艙邊緣摘下頭盔,長髮在低重力環境下飄散開來,他對著自由高達的方向喊了句什麼,聲音被真空隔斷,只能看到口型大概是“你還欠我一頓酒”。
姬良沒有出艙。
她坐在黑暗的駕駛艙裡,把頭盔的遮光面罩推上去,用掌心按住眼睛。
所有抑制到現在的情緒在腎上腺素的褪去後一齊湧上來——芙蕾舉著槍無法開火的那個畫面,她的呼吸在狹窄的駕駛艙裡被金屬牆壁反射成低低的迴音,一遍又一遍,像潮水沖刷同一段堤岸。
轉場線———————————————————————————————————————————————
穆·拉·弗拉達把隨行的醫療兵甩在身後。
腹部槍傷的繃帶還在滲血,每一腳步都踩得金屬地板沉悶作響,淺金色的亂髮被汗水貼在額頭上,淺藍色的眼睛裡沒有平日裡輕浮的笑意,只有被疼痛和焦躁擠壓出的銳利光芒。
他沿著走廊用近乎跑步的速度衝向艦橋,右手指甲死死摳進掌心,用痛覺讓自己保持清醒。
“不行,瑪琉!夏亞還沒脫離!”
他跨進艦橋門的那一刻就吼出聲來。
坐在艦長席上的瑪琉·拉米亞斯猛地轉過頭,栗色的長卷發因為戰艦微微飄起,她的棕色眼眸在看到穆的瞬間先是湧上放鬆——他還活著——然後立刻被新一輪的緊張覆蓋。
她看了一眼艦橋後方的作戰態勢圖,螢幕上代表友軍的所有藍色光點都已經回到各自的母艦範圍內:自由、核能扎古、烈火、異端小隊,甚至連從側翼掩護的漆黑強襲都進入了主天使號的回收軌道。
只有一個光點,最亮的那一個——獨角獸高達的識別符號,還停留在戰區最深處。
「獨角獸還沒來嗎!?」
永恆號的通訊線路里傳來安德魯·巴託菲爾德的聲音,不再是那種慣常的、帶著從容笑意的語調,是拔高了八度的焦急催促。
“克魯澤……!”穆咬著牙吐出這個名字,像是要把那個音節碾碎在牙齒之間。
他衝到艦橋中央的戰術臺前,雙手撐住檯面邊緣,支撐自己因失血而微微發軟的身體。
感謝ChauncyYX大佬的打賞,最近家裡生了小孩,更新會很不穩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