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和平靜地站在一旁看許仵作解剖歡歡的屍體,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目光堅定。
“明盈姑娘不會害怕嗎?”
方翏玉也在一旁看著,他年少成名,見過更可怕的東西,所以並不害怕這種場景,但解和一個女子,為何如此平靜?
“沒什麼好害怕的,生存就是要面對可怕的東西。”
解和在府衙已經抹去了臉上的泥巴,她的表現其實並不算脫離人設。
直到天黑,驗屍還未完成。
“明盈姑娘,天色已晚,先回去休息吧。”方翏玉說道。
解和點點頭,轉身離去。
直到看不見解和的身影,方翏玉才轉過頭,看向一旁的馬書吏和許仵作。
“員西,許應,根據我們這些天走訪調查記錄呈上來的卷宗,死者在這寧西縣唯一的親人五年前就去世了,
這五年一直獨身生活,這個明盈就和死者的死亡一樣,出現的太突兀了。”
“大人,但這明盈確實是昨日才出現的,不知從何處而來,她不是嫌疑人。”馬員西思索著回答道。
“相比之下,那位崔公子的嫌疑才是最大的。”許應說道。
“若不是哥哥一路上京去尋那崔知府需要些時間,也許我們能找到更多線索。”許應接著說道。
“這案子難就難在,這死者與其他人根本沒有關聯呀!
崔公子常年在觀府街崔府未曾出過府邸,為何會突然去神武街?就好像,特意去找死者似的。”
馬員西面露不解地說道。
“沒錯!崔公子按理來說根本不認識死者才對。難道,是見色起意?逼迫不成下此毒手?”許應有些不確定地猜測道?
“不對,如果是見色起意,何必要殺人?你也驗過屍了,死者生前並未遭受侵犯,他未達成目的為何殺人?還有怎麼殺的?”
馬員西質疑道。
許應無法回答,沉默了。
方翏玉終於開口了。
“目前與死者有關的線索和人只有兩個,那位明盈姑娘,和前任知府的嫡子崔公子。”
方翏玉說完又看向許應問道:“確定是毒發?”
許應想了想謹慎回答道:“大人,按理說只能是毒發,可偏偏從屍體表面上看不出來,屬下檢查過屍體很多遍,真的沒有任何致命傷口。”
“也就是不一定是毒?”方翏玉反問道,他一邊說一邊隨意收起卷宗。
“是的,按照驗屍結果來說是這樣沒錯,但是,如果不是毒,那也太離奇了。”許應無奈地承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