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爺,要吃點什麼東西嗎。”沈臨剛走進一家酒樓,一位小二哥就熱情地上來招呼。
沈臨左右望了一眼,這一樓的前堂擺放著四五張方桌,卻只有一個揹著長劍的中年,坐在靠窗的位置獨自飲酒。
“隨便來幾個小菜吧,再給我開一個房間,我要在這裡住下。”沈臨將一張千兩的銀票遞給小二。
小二接過銀票,倒吸了一口涼氣,“公子爺,這也太多了,恐怕找不開啊……”
“你先拿著就是,我走的時候,再一起結算,多退少補。”沈臨笑了笑,順便朝那位背劍的中年看了一眼。
即便沒有動用靈識,沈臨從其腰間的儲物袋也不難推斷,此人是一名修行者。
“那沒問題!公子爺您先請坐著,我這就去給您弄吃的。”聽到沈臨的話,小二頓時明白了沈臨的意思,笑嘻嘻道。
“好。”沈臨點點頭,走到背劍中年旁邊的一張桌子,隨意的坐了下來。目光若有似無地看向對方背後的劍柄。
在修行界,大多數人都會把自己的寶物放在儲物袋裡面,雖然在戰鬥時取出時比較麻煩,但至少不會一眼被人注意到。
而像眼前此人這樣,把武器暴露在外面的人並不多。
這種人,多半是專修某一道的高手。
就好比易青洲,他就時常把自己的長劍背在後面,再加上那一身黑衣,給人一種十分冷酷的感覺。
“小兄弟對我的劍感興趣。”白衣男子忽然眉頭一挑,朝沈臨看了過來。
“額,抱歉,抱歉!是我冒犯了。”沈臨自知失禮,連忙抱拳道歉,他可不想無緣無故得罪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呵呵,看看也無妨嘛!相逢即是有緣,小兄弟不如過來一起喝兩杯?”
白衣男子笑了笑,並沒有什麼不滿的,反而邀請沈臨一起喝酒。
“前輩見諒,非是晚輩矯情,而是真的不會喝酒。”沈臨微笑著說道。
“哎!那真是可惜了。”白衣中年搖了搖頭,“小兄弟是金蟾門弟子嗎?”
“金蟾門?不是的。”沈臨心中詫異了一下,搖搖頭。
“難道你是散修?這麼年輕就練氣六層修為,可不多見啊。”白衣中年露出意外的表情。
“額,不瞞前輩說,晚輩是來自一個落魄的修仙家族,早年得了一點機緣,這才僥倖達到這般修為而已!”
沈臨聽出對方言語中的試探之意,暗暗警惕了起來,同時編造了一個謊言。
所謂修仙家族,其實就是祖上出過修仙之人的家族,這些家族往往依附在某個宗門上面,混得風生水起。
但很多家族都是富不過三代,因為靈源這種東西,並不是祖上是修行者,後輩就一定有的,隨著後代的人才凋零,這種修仙家族,也極有可能重新變成凡人家族。
甚至,直接被祖上的仇家找上門,連根端掉,也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啊。”白衣中年聞言,恍然的點了點頭。
接著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扭頭看向窗外,眼神飄忽,似乎在考慮什麼事情。
“公子爺,您的菜來了!您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嗎?”這時,小二也給沈臨這一桌,上了滿滿一桌的美味佳餚,似乎不把他那一千兩銀子花光誓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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