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沈臨緩緩放下茶杯,微微一笑說道。
在這蒼雲殿,他已經沒什麼朋友了,這石猛是他唯一值得掛念的人。
“石猛……外門弟子還是雜役?”
“算起來,他應該是五年前成為外門弟子的。”沈臨面露思索道。
“好,你稍等一下,老夫幫你查查。”方師兄站起身,走到書桌後面,快速翻找了起來。
沒用多少時間,他便拿著一本藍皮冊子走了回來。
可翻開一看後,卻皺了皺眉頭,將冊子遞給沈臨。
“外門弟子裡面確實有這個人,不過,他已經失蹤多年了……”
“失蹤?”
沈臨神色一變,將冊子接了過來,果不其然石猛兩個字下面,加了一行批註:長期失蹤人員,下落不明。
“怎麼會這樣!”沈臨見狀,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具體情況老夫也不清楚,不過這種事情在蒼雲殿並不罕見,幾乎每年都有那麼幾個人因為不知去向,而被報失蹤的。”
其實這種情況,多半就是死了,只是執法堂找不到任何線索,只能給其定性為失蹤而已。
沈臨聞言,心底彷彿壓了一塊大石,萬萬沒想到最後得到的會是這樣的結果。
“當初許鏡曾說,石猛曾託他照顧自己,現在是看來,此話雖然不一定真實,但至少證明許鏡是見過石猛的!而且知道,自己跟石猛的關係不一般……”
沈臨暗暗捏了捏拳頭,理所當然的認為,石猛失蹤跟許鏡脫不開干係。
不過如今許鏡已經死了,他就算再怎麼憤怒,也找不到宣洩之處,只能把這份仇恨,轉嫁到許家其他人身上。
“許家,許清源……你們最好不要給我抓住機會,否則……”沈臨心中浮起一抹殺機,不過很快便又收斂了起來。
隨後又和方師兄聊了幾句,便起身告辭,回了小孤峰。
小孤峰的迷霧大陣外面,一名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正一臉焦急的來回踱步,見到沈臨一閃而下,不由神色一喜,“沈師弟!原來你外出了啊,我還以為你在家呢。”
“伍師兄,你怎麼在這裡。”沈臨一揮手將飛劍收了起來,有點意外道。
“我特意過來找你,準備聊聊南疆任務的事情!結果通傳符飛進去半天了,都沒有半點反應。”伍興平有點鬱悶的說道。
“哦,這樣啊!我剛有點事出去了,我們進去聊吧。”沈臨聞言,取出一枚陣符對著眼前迷霧一照,頓時迷霧一陣翻滾,顯化出了一條空白的通道。
兩人穿過大陣,走進小屋的客廳,裡面十分簡陋,除了一張小木桌以及幾把椅子外,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師兄見諒,我這裡簡陋了一下,也實在沒什麼好招待的。”沈臨招呼伍興平坐下後,略顯尷尬的說道。
“哈哈沒事!我是來聊正事的,又不是蹭吃蹭喝的。”
伍興平爽朗的笑了笑,接著便說道:“關於南疆的任務,你恐怕還不太瞭解,我跟你詳細說說此事的來龍去脈吧?”
“好。”沈臨點點頭。
”……起說來境的前目門宗從要實其,務任疆南於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