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方的兩三百築基弟子,也忍不住朝沈臨投來好奇的目光。
“你這傢伙,事情緊急嗎?要是不急的話,就先回去再說吧,讓這麼多人在這裡乾等著也不好。”鍾長鳴翻了翻白眼道。
“本來很急,但現在嘛,急也沒用了!還是回去說吧。”沈臨嘴角抽了抽,語氣古怪。
鍾長鳴聽後皺了皺眉頭,想不明白沈臨這話什麼意思。
不過也沒多問,衝著眾人喊了一聲出發,便帶著眾人朝西邊的山腳洞口走去。
沈臨跟在眾位長老的身後,行走間,總感覺有人偷偷打量自己,他一抬頭,剛好對上一張蒼老的面孔。
不是那洪秀山又是誰?
對於此人,沈臨真是一點好感也沒有。不過並未表現出來,反而衝著洪秀山咧了咧嘴,做出一副傻憨憨的樣子。
“這小子,果然沒有看出老夫當初是在故意刁難他。”洪秀山見狀心頭鬆了一口氣,也衝著沈臨微微一笑,然後扭過頭,與身旁一位長老邊走邊聊了起來
半炷香後,兩百餘人分批次,先後透過傳送陣回到了蒼雲殿。
鍾長鳴將眾人召集在一起,說了一些讚揚的話,並許下承諾會論功行賞之後,便讓眾人自行散去,只留下了沈臨一人。
“說吧,怎麼回事?”人們剛剛離開,鍾長鳴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稟掌教,事情是這樣的……”
沈臨將當初進入藥園“無意”遇到龍玉山,並得了對方囑託讓鍾長鳴對玄蛛婆婆手下留情之事,大致講述了一遍。
“那位前輩竟真的還活著!”鍾長鳴聽完大感震驚。
“是的!”
沈臨將龍玉山的令牌遞給鍾長鳴,“這便是那位前輩給的令牌,您過目。”
鍾長鳴接過令牌看了幾眼,徹底相信了沈臨的話。
卻苦笑道,“這倒是有點麻煩了,看來那位前輩到現在,還沒放下那段往事啊……”
“什麼往事?”沈臨故作不知。
“哎!這是宗門隱秘,我就不告訴你了,我問你,他如今修為如何了?”鍾長鳴嘆了口氣,並未回答沈臨。
“這個不好說,反正我站在他面前,感覺壓力挺大的。”沈臨含糊道。
“這樣麼……罷了,藥園你也別開發了,把陣符給我吧,此事以後再說。”鍾長鳴眉頭緊皺的思索了一下,伸手道。
沈臨連忙將陣符取出交給鍾長鳴,“為何不開發了呢?是因為那位前輩嗎。”
“對!我實話跟你說吧,他在我們宗門其實是一個忌諱,不能得罪,也不能放出來,不然我不好跟歷代祖師交代。以後啊,你也別再跟其他人提起那位前輩,明白了嗎。”鍾長鳴說完,略帶警告的說道。
“是,弟子謹記!”沈臨微微頷首。
“嗯就這樣,要是沒別的事情,你就先回去吧。”鍾長鳴揮了揮手,心中有種莫名的煩悶。
沈臨也看出對方情緒不佳,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掌教,這次回來怎麼沒看到我師父善衍長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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