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蜈老怪!你別在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演戲,要不是你劫走我教聖女夜璃,我們豈會萬里迢迢跑你黑蜈山去?
又怎麼會讓蒼雲殿找到機會,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現在竟說我勾結蒼雲殿,我看是你還差不多!”
銀鈴夫人盯著黑蜈老怪,滿臉怒容。
“夜璃?”
黑蜈老怪聞言皺了皺眉頭,他倒是聽說過仙蠱門有個被珍藏的聖女,好像叫什麼小石頭。
現在聽銀鈴夫人一說,這才知道那個小石頭的真名叫夜璃。
其實別說黑蜈老怪了,就算在仙蠱門內部,知道“夜璃”這兩個字的人也不多!而且就算知道,也是被嚴禁私下傳播的。
“銀鈴道友,看來我們之間真的有很大誤會了!老夫可以對天發誓,我們絕對沒有抓你們那所謂的聖女夜璃。”黑蜈老怪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了起來,很明顯他們是被人擺了一道。
“你說什麼?此言當真!”
“都這個時候了,老夫還有必要騙你嗎!我們黑蜈山就兩名金丹強者,跟你們徹底撕破臉有什麼好處?”
“哼!那你們為何突然襲擊我們仙蠱門產業?你可別告訴我,這也是誤會。”銀鈴夫人盯著黑蜈老怪滿是溝壑的臉龐,陰晴不定道。
“這一點當然不是誤會,老夫也不屑推卸責任。”
“老夫之所以這麼做,只是氣不過你們殺害了我的寶貝徒弟,還滅了化骨門加以挑釁,所以想給你們一點報復而已。”黑蜈老怪冷冷道。
銀鈴夫人聽後一愣,祝泯宵的死她當然知道,不過化骨門什麼時候被滅了?這事兒可是一點也沒聽說啊。
想到這裡,她當即刨根問底的追問了起來。
結果得到的訊息,讓銀鈴夫人瞬間面沉如水,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沈臨——!”
如果黑蜈老怪沒有說謊的話,那這裡面最值得懷疑的人,就只有沈臨無疑了!
因為無論是祝泯宵的死,還是化骨門被滅,再到後來的夜璃失蹤,都和沈臨脫不開干係。
而如今兩大宗門覆滅,可沈臨卻不知所蹤。
這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沈臨在暗中策劃了這一切。
黑蜈老怪聞言也頓時明白了什麼,兩眼之中迸射出一縷寒芒。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仙蠱門內部出了問題。”
“銀鈴道友,你簡直就是南疆罪人,仙劫教的罪人!將來就算死了,恐怕也沒法跟仙劫教的前輩們交代!”
銀鈴夫人聞言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黑蜈老怪沉默了半晌,長吐一口氣道,“銀鈴道友,老夫也知道,這定然不是你們仙蠱門的本意。
如今雖然南疆遭難,但我們也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你若是想補救一下的話,不如就聽老夫一言如何?”
銀鈴夫人道,“翻盤?你怕不是在開玩笑吧!現在我們都成為喪家之犬了,還拿什麼翻盤。”
“哼!喪家之犬?這只是你表面上看到的而已,只要你願意跟老夫組成同盟,以後共進退,老夫有很大的把握,能讓南疆重新回到我們手裡。並且,徹底覆滅蒼雲殿也不是不可能!”黑蜈老怪嘴角勾起一抹譏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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