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文松從沈臨身上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殺意。
不由心頭一寒。
眼前這個年輕人,跟以前的鎮守長老,完全不一樣啊。
他尷尬一笑,道:“沈長老說的是,可是,我真的擔心,這樣做會更加激起散修們的憤慨之情……”
沈臨道:“文總管想太多了!這樣做,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玉壺商會徹底沒有生意,不得不從此地撤離而已!”
“但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不這麼做,玉壺商會同樣已經是門可羅雀了,長此下去依舊免不了從這裡撤走的結果?”
文松一愣,覺得沈臨說的也有些道理。
但很快又將眉頭皺了起來:“玉壺商會撤走事小,可這損壞的不僅僅是商會名聲,更會影響玉壺宗在玉壺島的名聲啊,於宗門發展也不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沈臨冷笑道:“宗門發展?
玉壺宗的發展僅限於北方而已!中部南方之地,這些散修如何看待,跟玉壺宗有何關係?
若真的惹火了,大不了大軍南下,直接把整個玉葫島變成私有之地,免得這些狗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
“啊?”
文松直接傻眼,支支吾吾道:“這,這……”
“別這啊那的了!你做好自己的事情,保證商會貨品和服務不出問題就行,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沈臨毫不掩飾內心的煩躁。
這傢伙,有點年少輕狂了啊……
文松聞言,在心裡嘆了口氣,心想不能這樣下去,不然這商會非被他搞垮不可。
隨即一咬牙,硬著頭皮道:“沈長老,我知道您有雄才大略,但商會畢竟不是我們兩個人說了算的!
要不這樣,等我請示一下掌教,再來決定要不要這樣做,你看如何?”
在他看來,李見山是絕不可能同意沈臨這般胡作非為的,還是採取懷柔政策,讓事情緩慢平息,保住商會和宗門信譽才是上策。
沈臨聞言暗歎了一口氣:“行吧,既然文總管如此顧慮,你便請示一下掌教,不過還請文總管把我的想法如實彙報上去。
如果掌教也跟你一樣的想法,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安安穩穩在這裡混一年日子,也沒什麼不好。”
文松暗自鬆了一口氣,“好,那一會兒我就書信一封,用夜隼星夜兼程將此事傳回宗門。”
接著舉杯道:“長老大人,不說這些煩心事了,來,屬下敬您一杯!”
沈臨端起酒杯淺嘗了一口,呸的一下吐了出來,讓文松神色一變:“長老,您怎麼了,這酒……”
“咳咳,沒事,我不善飲酒,一時忘記了,只覺得嘴裡又苦又辣很不舒服。”沈臨尷尬一笑,將酒杯放在桌上。
“呃,原來是這樣……”文松笑了笑,神色一動道:“聽說鴻運酒樓六層豢養了幾隻尤物,要不今晚我做東,請您去放鬆放鬆?”
“什麼尤物?”沈臨困惑道。
”……是就,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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