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山兄,莫要動怒,尹芸妹子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何必說的這麼重呢。”另外一名築基中期男子,見青衣女子臉色有點難看,連忙站出來勸說。
“是啊是啊,犯不著,犯不著啊,大家都是一個隊伍的,沒必要把事情搞的這麼僵。”
“……”
其他幾人見狀,也紛紛開口勸說起來。
“哼!別的事情可以隨口一說,這事就是不行!尹芸妹子,屠某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了。”
扛著斧頭的壯漢,低沉著臉,並沒有因為其他人開口說情,就改變對此女的態度。
尹芸聞言漲紅著臉,心中羞憤不已,但也不敢再開口頂撞屠山,因為她很清楚對方的脾氣,要是把屠山惹怒了,對方真可能對她下死手。
隨即二話不說,直接一閃身朝著前面飛了出去。
其他人見狀,紛紛對著屠山一陣指責,說他說話沒輕沒重的,然後跟著尹芸去了。
“屠山兄,你這確實是有點過分了,尹芸也是為我們團隊作想,最後如何抉擇,自有團長定奪,你瞎操什麼心啊。你看現在好了吧,反倒把自己孤立起來了。”手持摺扇的青年男子見狀,一臉無語對屠山說道。
“哼!孤立就孤立,這種不懂感恩的人,老子羞與他們為伍。”
“哎,怎麼說你好呢,罷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我也先走一步了。”白靖然搖搖頭,嘩的摺扇一收,也朝著前面幾人追了上去。
屠山見狀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去追幾人,一步步向著外面慢慢走去。
沈臨將這一幕看在眼裡,覺得此人除了身形和石猛有些相似外,性格也挺不錯的,不由動了一些惻隱之心。
不過此時正值突破關鍵,他也沒有立刻去找此人,直到屠山等人徹底遠去,他才終於將手中玄元朱果塞進嘴裡。
伴隨著充沛的玄元之力融入金丹,他的金丹突然綻放出一片璀璨的光芒。
緊接著,丹田中雲霧翻滾,同時彷彿大地震一樣開始隆隆作響,片刻之間,他的丹田世界,就從原本的二十里方圓,擴張到了三十里方圓。
這時,他腦海忽如蛋殼破裂一般,發出咔嚓一聲脆響,一股猶如實質的威壓,從他身體之中猛然洶湧而出,瞬間席捲出去數十里。
威壓所過之處,所有妖獸盡數匍匐,一動不敢動。
緊接著,沈臨神識一掃,發現自己的神識距離,也從兩百里擴張到了三百里。
而就是這一掃,沈臨忽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竟是剛才那個白靖然的青年發出來的。
“尹芸妹子,你別生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屠山這個人,他就是那個性格,對誰都一樣。”
“白大哥!我不是生屠山的氣,我是生你的氣你明白嗎。”尹芸的聲音隨之響起。
“我?”
“對啊,你可是堂堂築基後期,這支隊伍裡面除了屠山之外誰是你的對手?而且這些年,你一直都是團隊智囊,要不是你我們哪有這麼多收穫!團長她已經幾年不參與團隊行動了,團隊又到了抉擇的關鍵時刻,你怎麼就不站出來,扛起這份責任,為大家謀一條出路呢。”
“尹芸妹子,這種話你就別說了,團長她只是沒參與團隊行動,又不是不在了!這種事情,還輪不到我來操心。”白靖然皺了皺眉頭說道。
“白大哥的意思是,如果團長不在了,你就會站出來帶領大家了?”
“你怎麼會這麼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