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聞言,順著弟弟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不遠處,有一隻火炙鳥在溪水邊嬉戲,看著蠢蠢欲動的楚頃說道:
“老弟啊,千萬別去招惹那隻雞,否則咱倆就得光著身子回家啦!”
“行吧,聽你的。”
兄弟二人繼續朝著谷內深入,走著走著,突然楚陽眉頭一蹙,停下了腳步,一臉凝重地對楚傾說道:“老弟,情況有點不對勁啊。”
聽到這話,楚傾急忙轉過頭來問道:“哥,怎麼了?”
楚陽伸手指向不遠處的一片淺灘說道:“這幾棵樹我記得,剛剛就是在這裡看到的火炙鳥,咱們跑了這麼久,居然又繞回這個地方來了。”
楚傾聽後,忙躲到楚陽身後顫聲著說道:“哥,這是怎麼回事?之前我都是沿著這條溪水往裡走,應該不會走錯啊。”
“別發出聲音,我來想想辦法。”說罷,楚陽神念一動,果然精神力似乎被某種力量束縛了,根本無法擴散出去。
楚陽的臉色更加沉重了,繼續說道:“楚傾,看來我們是不小心掉進別人事先佈置好的陣法當中了。不破除陣法,恐怕咱們是沒辦法從這裡走出去了。”
“哥,那我們該怎麼辦?”楚傾緊緊拉著楚陽的手,顯然是有些怕了,畢竟他只是個六歲的孩童。
“別怕,有哥在,目前看來我們暫時還沒啥危險,這陣法好像沒有攻擊性,只是把我們困在此地罷了,我來試試。”
楚陽深吸一口氣,雙手掐訣,朝著虛空一拍,只聽得“嗡”的一聲輕響,一面圓形的鏡子便憑空浮現而出。
這面鏡子通體晶瑩剔透宛如水晶一般,鏡面光滑如水卻又隱隱流轉著一道道神秘的符文,散發著陣陣能量波動。
楚陽見狀,口中低喝一聲:“起!”
緊接著,一道精純的靈力從指尖疾馳而出,沒入眼前的鏡子中。只見鏡面上的符文亮起,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從鏡中擴散而出,如同漣漪一般迅速蔓延。
然而,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楚陽的額頭漸漸滲出了汗水,但依舊沒有發現絲毫異樣之處。
“老弟,這佈置陣法之人,實力遠在我之上,沒辦法,只能等老爹來救我們了。”楚陽收回了靈力,一臉疲憊不堪地說道。
楚傾點點頭,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玉佩,當指尖觸碰到溫潤的玉佩時,他那一直緊繃著的心絃也稍稍緩解了一些。
陣法外,七道人影凌空而立。
其中,一名身形枯瘦如柴、頭頂光禿的老者眯起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低聲說道:“這件寶物倒是頗為不俗,只可惜這小傢伙根本發揮不出多少威力,老大,要不,我現在就去殺了他們。”
位於眾人中間的血魔頭戴一頂斗笠,看不清面容,聽到禿頭老人的話語後,沉聲道:“不必了,等楚天死了,一切都好辦。”
這時,站在禿頭老人身旁的一名身著暴露的女子嬌嗔一聲,開口說道:“喲,六哥,你那變態的嗜好,是不是可以改改了,怎麼就那麼喜歡虐殺這些俊俏後生,再說以楚天的手段,要殺他的兒子,恐怕並非易事喲。”
禿頭老人聞言,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反駁道:“七妹,你未免也太看得起那個楚天了吧,況且,你有資格說我嗎?論手段,你可比我殘忍多了,這兩人要是落到你手裡,怕是想死都難。”
“哎呦喂,六哥,話可不能亂講,七妹我最會心疼人了。”
血魔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行了,你們兩個都少說幾句,這次我們血影七魔一起出手,定能取得那楚天的腦袋,真是令人想不到,竟然有人拿五億極品靈石買楚天的人頭,五億啊!真是叫人難以抗拒啊!等殺了楚天,他的兩個兒子隨你們處理,現在給我安靜點。”
見老大開口了,兩人都識趣得不再說話,不然少胳膊缺腿那都是小事,老大的手段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慄。
與此同時,胡澤正一臉恭敬地站在尊者身旁,心中暗自揣測著這位尊者的來歷,隨手就扔出五億極品靈石,就好像扔垃圾一般,要是給自己的話,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就在胡澤胡思亂想之際,尊者似乎心情不錯,笑著說道:“嘿嘿,胡澤,本尊出去一趟,楚天的修為已然快要壓制不住了,最多幾個月的時間,必然會引動四九天劫,我就趁機幫他一把,順便看看,這楚天究竟到了何種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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