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咱倆應該是第一批到這裡的人,等我稍作休息,就先將此地探索一番。”
說罷,晏洪彥將目光轉向窗外,心裡暗自唸叨了起來:“該殺的人,也殺了大半了,可惜一直沒遇上婁書翰,吳一刀等人。駱雪瑩也不知去向,留著文夏蘭無非是權宜之計,只為防患於未然而已。能不動手,自是再好不過,只是,這文夏蘭嘛......”
思及此處,晏洪彥嘴角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笑容,目光落在文夏蘭曲線玲瓏的身軀之上,伸手拍了拍了她的腦袋……
另一邊,白承業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踏入那處宛如迷宮般的洞穴後,兜兜轉轉一大圈,才來到了那處方形祭壇所在的位置。
白承業看著祭壇上空空如也的木盒,陰沉著臉,對著身邊的幾人說道:“白東辰,白耀,文長老,你們幾個去四周看看,小心一些,這地方還有殘留的天魔氣息,一路上你們也看到了,到處都有打鬥的痕跡,一旦遇上危險切不可莽撞行事,先退回來再說。”
“明白!”三人對視一眼,分別朝著三個方向疾馳而去。
白承業回過頭,喃喃自語道:“能量波動還未徹底散去,這寶物顯然被拿走沒多久,還有此處瀰漫著的天魔氣息,難道……偷襲白嶽城的天魔是我放出去的不成?”
說著,白承業便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除了一些小惡魔的屍體外,就數祭壇邊上的那具趴著的乾屍最顯眼了。
白承業飛起一腳踢向那具乾屍,乾屍在空中翻滾幾圈,後重新仰面落在了地上,看著乾屍有些熟悉的模樣,白承業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這張臉,這身打扮,難道是夏侯明!?”
白承業急忙俯下身檢視夏侯明的屍身,發現其皮膚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如同針眼般大小的細孔,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傷口了。
“儲物袋也不見了,殺人奪寶嗎?哼,不管怎麼說,夏侯明和夏侯玄武都死了,夏侯家怕是再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不多時,三人便陸陸續續回來了。
白承業見狀,連忙開口問道:“怎麼樣?可有什麼發現?”
白耀和文長老搖了搖頭說道:“除了幾隻小惡魔,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白東辰說道:“家主,屬下倒是有所發現。不遠處的巖壁上有一處暗道,不知通向何處!”
“哦?!快快帶路。”
“是,家主,跟我來。”
白承業幾人很快就來到了楚傾當初逃離孤島時的那條狹小的通道。
沿著通道一直往下,眾人明顯感覺到周身的溫度在不斷下降,沒過多久,便來到了一處潭水入口。
這時白承業身邊的白耀開口說道:“家主,似乎是一條死路。”
“嗯!”白承業輕嗯了一聲,俯下身去,伸出左手朝著潭水摸去,就在手指接觸到黑水的一剎那,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傳遍全身,讓白承業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指尖上也迅速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難怪這地方那麼冷,這潭水怕是能將我們直接凍死。”白承業不禁皺起眉頭,目光緊盯著眼前幽深寒冷的潭水,沉聲說道。
“家主,這裡有人來過。”白東辰指著腳下的木炭說道。
白承業見狀,喃喃說道:“難道是從水裡逃出來的不成?”
白東辰回應道:“家主,要不下去看看?”
白承業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水下的一切都是未知數,沒必要下去冒險,再找找其他入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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