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一道巨大的黑影突然閃過。
楚傾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襲來,整個人瞬間被舉到了半空,隨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還沒來得及起身,一隻體型龐大的黑猩猩已經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胸口上,,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連環巴掌。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氣中迴盪,楚傾被打得頭暈目眩,連忙求饒:“我錯了!這位黑爺,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哎喲……”
最終,楚傾不得不屈服,學著老七的樣子,倒立在那把破椅子上。腳上,手上還綁了幾塊巨石,只要稍稍動一下,等待楚傾的就是老黑的一頓胖揍。
“嗯!”
老黑穿著一條破棉褲,不停地圍著楚傾打轉,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
當它看到那顆光溜溜的大腦袋時,老黑突然咧開大嘴,露出一口黃牙,伸手在自己的腰間摸索了幾下,隨後“唰”地一下,竟然脫下了一條穿了不知幾個月的花褲頭。
那褲頭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上面沾滿了汙漬和不明物質,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還沒等楚傾反應過來,老黑大手一揮,直接將那條花褲頭套在了楚傾的頭上。
頓時,一股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彷彿腐爛的垃圾混合著發酵的酸菜,直衝楚傾的鼻腔。
楚傾只覺得眼前一黑,胃裡翻江倒海,差點當場休克。
“嘔——”楚傾忍不住乾嘔起來,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老黑見狀,上去就是一套組合拳,打得楚傾眼冒金星,連連求饒:“黑爺,我錯了 ,住手啊......”
就這樣,楚傾在這種屈辱的姿勢下又熬過了一個月。
一陣風吹過,楚傾的頭上的花褲頭飄了起來。
老黑的眼睛立刻瞪得滾圓,楚傾的心肝一顫,差點哭了出來:“嗚嗚嗚......黑爺,求求你不要打了求求您別打了!剛才不是我動了,是風吹的啊!””
老黑可不管這些,上去又是一頓連環耳光。
就在這時,破舊的木門再次“吱嘎”一聲打開了。六耳獼猴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楚傾見狀,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腦袋深深地低垂著,聲音顫抖地說道:“這位尊老愛幼的青天大老爺,小的給您請安了!”
“哈哈哈哈......”六耳獼猴嘴角忍不住上揚,哈哈大笑起來:“咳咳,這次的態度倒是不錯,叫什麼啊?”
楚傾連忙恭敬地回答:“回老爺,小的叫楚傾。”
“嗯,楚傾!”六耳獼猴點了點頭,漫不經心地問道:“你來我這裡多久了?”
楚傾小心翼翼地計算了一下,輕聲說道:“回老爺,已經有四十五天了!”
六耳獼猴眉頭一皺,語氣陡然高了幾分:“嗯?四十五天?我才睡了一覺,怎麼就四十五天了?嗯?”
楚傾心中一緊,連忙抬頭偷偷觀察六耳獼猴的神情,試探著改口道::“那……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大概只過了一晚上?”
六耳獼猴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對嘛,我還以為你的生物鐘跟我有差別呢。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聽到這話,楚傾心中暗罵道:“誰特麼來找你這個傻帽了?明明是你家老七把我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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