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文太聞言,拍著大腿說道:“好!就該如此!那方才為何不敢當面承認?”
楚傾晃了晃酒壺,目光投向遠處雲海:“承不承認有何分別?結果還不是一樣!行半生心知肚明,上官師姐執意相護,我說與不說,依舊是上官師姐替我扛下所有。那我為何還要承認,多此一舉,沒什麼必要。”
龔文太眼中精光暴漲,突然重重拍在楚傾的肩頭上:“好小子!不錯,不錯,活得通透!很合我的胃口!難怪慕青會對你另眼相看。老夫若是女子,怕是也要被你迷住,哈哈哈哈!”
楚傾險些被嗆到:“咳咳咳......長老說笑了,晚輩對相貌,還是很挑剔的。”
龔文太見楚傾拐著歪說自己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父母給的皮囊,還怕人說。
“小子,要過慕青父母那關,可不容易啊。”
父母?上官從陽楚傾到是很瞭解了,母親確實沒有聽上官慕青提起過。“龔長老,上官師姐的母親是?”
“慕青的母親可不簡單。”龔文太喃喃說道:“佟慕清,天罡宗元嬰老祖,脾氣比她爹還火爆三分,修為也更勝一籌”
“上官侄女的母親並不在天元宗,而是在天罡宗,叫佟慕清,與慕青同音不同字,脾氣可比上官師兄火爆多了,修為也更勝一籌。不過,我看好你。”
聽到這番話,楚傾只覺得後背一涼。一個上官從陽已經夠棘手了,沒想到上官慕青的娘更難招架。
“龔長老說笑了,晚輩可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哦?那你的腿抖什麼?”
楚傾急忙穩住微微發顫的雙腿,轉移話題道:“龔長老,弟子有一事請教。”
“有屁就放!”
楚傾朝著左右賊兮兮地望了一眼,輕聲說道:“自打入宗起,就聽聞長老的傳奇......不知如何才能讓十位夫人和睦相處?”
龔文太先是一愣,突然一把攬住楚傾的肩膀:“小子,志向不小啊!想學?來來來,這事可得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一間靜室內,歐陽傲雲袖袍輕拂,指了指邊上的檀木椅說道:“上官丫頭,坐吧。”
上官慕青落座後,素手輕抬,開始嫻熟地溫杯燙盞,茶香隨著水汽嫋嫋升起,在兩人之間氤氳開來。
“歐陽長老喚我前來,可是為了厲魄之事?”她將一盞清茶推至歐陽傲雲面前,平靜地說道。
歐陽傲雲沉聲問道:“丫頭,你可知今日之舉意味著什麼?”
上官慕青抿了抿唇:“長老,我......”
“罷了。”歐陽傲雲擺擺手,打斷了上官慕青的話,“既然你執意要保那人,老朽也不多問。之事,那些人,當真是楚傾所殺?”
上官慕青直視歐陽傲雲,坦然道“是!是楚師弟出的手。”
歐陽傲雲眉頭微皺,若有所思地摩挲著茶盞邊緣:“能斬殺厲魄,金骨境肉身,此子不簡單啊。”
他沉吟片刻後,繼續說道:“此事我會如實稟告掌門,至於火雲晶,共得一百零六萬枚,按慣例宗門取半數,餘下的就論功分配吧。”
“是,長老放心,慕青定會秉公處理,絕不徇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