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嵐呆立在原地,滿是駭然之色,六名化嬰修士在眨眼間灰飛煙滅,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多......多謝前輩相救。”
楚陽這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女子。
膚若凝脂,眉如遠山,一雙杏眼含著秋水般的波光。瓊鼻挺翹,朱唇微啟間露出珍珠般的貝齒。這般姿容,難怪會被血魔宗少宗主惦記。
楚陽收斂心神,笑著說道:“不必稱我前輩!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叫我楚陽便是。”
丁小嵐看著比自己還小一些,卻已是化嬰初期的修為,在自己家鄉,像丁小嵐這樣年紀,能凝丹都算得上天之驕子了。
丁小嵐聞言,緊繃的神情稍稍放鬆了一些,頰邊浮現兩個淺淺的酒窩:“那......那我就叫你楚大哥吧”
楚陽點了點頭,問道:“你與這血魔宗,究竟有何恩怨?”
丁小嵐神色一黯,輕嘆道:“這事說來話長......”
她整理了下思緒,繼續說道:“我本是西潭域桐丘城丁家之人。血魔宗統御西潭域已有數萬年,其宗主更是悟道境的大修士。”
一個月前,在桐丘城的拍賣會上,丁小嵐的哥哥,丁御青與血魔宗少宗主起了爭執。當時丁家的幾人並沒有認出對方的身份。
後來,雖說丁家主動將寶物相讓,但那少宗主卻仍不依不饒,直接找上丁家,揚言要滅了丁家滿門。
說到這裡,丁小嵐眼中閃過一絲痛楚:“誰知那少宗主看上了我的美貌,讓我兩個月後嫁入血魔宗。父親為了保全家族,只得簽下婚約。楚大哥,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楚陽淡淡地說道:“所以你這是要逃婚?”
丁小嵐搖了搖頭:“我想逃,但不敢。我若是一走了之,丁家就完了,血魔宗必定會血洗丁家。去了血魔宗,我最多就是少宗主眾多玩物中的一個。等他玩膩了,結局就難說了。”
丁小嵐扶起額前的碎髮,眼中閃過一絲悽楚:“我只想在最後的日子裡出來散散心,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若不是楚大哥相救,我怕是......哎。”
楚陽不動聲色地聽著。
修真界弱肉強食,這種事到處都在發生,他可沒這閒情去管這事,況且丁小嵐所言是真是假,還有待考證。
“照你的說法,這裡就是西潭域?”
丁小嵐解釋道:“楚大哥,這裡是糜山域,糜山域由正道五門共同統治。”
“正道五門?”
丁小嵐見狀,繼續說道:“正道五門,鎮天宗,龍象門,玄劍門,虛真洞,真武觀!五門雖無悟道境修士,但結成聯盟後,實力與血魔宗不相上下。兩域交界處雖常有摩擦,大體還算和平。”
隨著丁小嵐娓娓道來,楚陽對這片地域有了初步瞭解。鼎龍大世界幅員遼闊,糜山域與西潭域只是邊緣地帶,同屬於西北邊疆地域。
大世界早已沒有國家的概念,取而代之的是各大宗門割據一方。
“小嵐,這附近可有城鎮?”
丁小嵐指向東南方向,說道:“有的,離此最近的當屬寧城。”
“好,你帶路。”
話音未落,兩人已化作流光劃破長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