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咒術?!“楚傾喃喃低語道,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他終於想起在哪裡見過宋幹宇了。
瀾江江底莫老鬼洞府中所得畫卷上描繪的三名修士中,站在左側的那個青袍男子,正是眼前的宋幹宇。
“原來如此!“楚傾強忍著胸口咒印傳來的劇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莫老鬼、宋幹宇,甚至那畫卷中的那位女子,都與死咒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血色咒印突然亮起妖異的光芒,一股陰冷的氣息開始在經脈中蔓延。
楚傾能感覺到,這咒印正在不斷吞噬他的生機。
“龜蛋!寶爺我回來了。“
就在這時,元寶化作一道金光落在楚傾肩頭,拍了拍他的腦袋:“那些凡人寶爺已經搞定了,我讓玄天閣的弟子親自護送下山。”
“咳咳!”楚傾張嘴咳出一大口鮮血,“你這狗子,倒是會差使人。”
元寶上下打量著楚傾,目光最終停留在那道咒印上:“嘖嘖嘖,龜蛋啊!讓你不聽勸,現在好了吧,不死算你命大。”
“少說廢話!“楚傾艱難地支起身子,“趕緊幫我想想辦法,把這咒印給去了。”
元寶難得收起笑臉:“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鬼?”
楚傾深深撥出一口濁氣,說道:“巫族咒術的一種,宋幹宇臨死前,用全身精血為引才施展出這死咒術·鬼纏!”
“等等!“元寶突然瞪大眼睛,“死咒術?怎麼那麼耳熟啊?”
楚傾喃喃說道:“還記得我跟你提起過的莫老鬼嗎?”
元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是說,這宋幹宇跟莫老鬼認識?”
“還不算笨!”楚傾隨手丟擲一幅畫卷,“這畫卷上的三人,一個是莫老鬼,一個是宋幹宇。”
元寶看著畫卷說道:“龜蛋,這鬼東西到底對你有什麼影響?”
“呵呵!”楚傾苦笑一聲,“這咒印會不斷吞噬中咒者的生機,按照這個速度,以我的生命力,最多三年就會化成乾屍。”
“臥槽!”元寶渾身金毛炸起,“龜蛋,那該怎麼辦?”
楚傾強忍著胸口咒印傳來的灼痛,對元寶使了個眼色:“狗子,把他的儲物袋取來。“
元寶利落地竄到宋幹宇的殘骸旁,扯下一個暗紅色的儲物袋,將袋子拋給了楚傾。
楚傾接過儲物袋,輕易抹去了上面的神識烙印。
“死咒術·縫合,死咒術·鬼纏!”楚傾喃喃低語道,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獸皮卷軸。材質與當初從莫老鬼那裡得到的獸皮紙如出一轍。
元寶好奇地湊上前來,仔細打量著上面的文字:“我去!這巫族果然不是什麼好鳥啊!這死咒術·鬼纏竟然還能借體重生!”
說著,狗子渾身金毛炸起:“糟了!這宋老鬼想用你的身體復活!“
楚傾倒是神情自若,對於巫族咒術已經見怪不怪了:“可惜,這卷軸上並沒有記載解除咒術的方法。”
繼續翻找儲物袋,一枚泛著黑光的玉簡被他拿了出來。
神識探入玉簡,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記錄浮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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