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縱眼睛瞬間瞪大,額頭青筋暴起:“你……你……“
楚傾又伸手,把他腰間掛得整整齊齊的玉佩扯歪,再讓流蘇纏成一團。
馬天縱呼吸急促,臉都憋紅了:“住手!快住手啊!“
楚傾充耳不聞,將桌上最上方那份卷宗抽了出來,慢條斯理地折了一個角;拿起毛筆架上的狼毫,故意將筆尖朝下插進筆筒;將案几上的硯臺往左挪了三寸,正好讓整套文房四寶的擺放失去了對稱。
“住手!快住手!“馬天縱都已經帶上了哭腔,“放回去啊!放回去啊!”
柳明溪也加入了進來,故意把算珠撥得七上八下,有的排成三顆,有的排成五顆,毫無規律可言;拿起桌上的木尺,故意斜著放在案几邊緣,讓三分之一懸空在外。
“要掉了!要掉了!“馬天縱的眼皮跳動,整個人都快崩潰了:“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嘿嘿嘿。”楚傾笑著問道:“馬堂主,這下能說了嗎?”
馬天縱瘋狂點頭,眼睛還死死盯著那塊木尺:“快把它擺正啊!快點啊!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楚傾和柳明溪對視一眼,同時鬆了口氣。
柳明溪抬手一揮,潮生笛在空中劃出一道藍光,那些被弄亂的文書、毛筆、硯臺頓時自動歸位,整整齊齊地擺回原處。
馬天縱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彷彿剛經歷了一場酷刑。
“好了,馬堂主。“楚傾語氣緩和了些,“現在把你這段日子去過的所有地方,都詳細告訴我們。”
馬天縱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回憶道:“也沒去什麼地方,就出海轉了一圈,在幾座小島上採了一些藥材。”
“小島?!”楚傾心中一動,“畫個線路圖。”
馬天縱也不廢話,直接用精神力描繪出一幅航海圖封印到玉簡之中。
楚傾見狀拿出一個儲物袋擺在案几上:“馬堂主,多有得罪,這裡有十萬極品靈石,就當是賠禮了。”
馬天縱苦笑一聲,這算哪門子破事,什麼都沒損失,還白賺十萬靈石。
他看了看兩人,嘟囔道:“趕緊走吧,我就當沒見過你們。”
楚傾雙手抱拳:“馬堂主果然爽快!告辭!”
青霜閣外,元寶一見到兩人的身影便急不可耐地撲了過來:“龜蛋,怎麼樣?問出我媳婦的下落沒?”
楚傾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元寶。
元寶的狗眼瞬間亮了起來:“原來在海島上啊!難怪找了那麼久都沒有發現。”
“現在的問題是,“柳明溪摸著下巴道,“我們現在既要準備孫鴻需要的法器,又要出海找狗,還要尋找人面蛇。”
楚傾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思索片刻後提議道:“分開行動吧,我帶著這色狗出海,你和隋兄負責準備人脂和打造三才定星盤。至於斷龍崖,等我回來後再儀。”
“也好。“柳明溪點了點頭,“隋老爺子是一位煉器師,打造羅盤應該不難。至於人脂正好讓隋兄找劉家算算舊賬。”
元寶催促道:“那還等什麼?趕緊出發啊!”
楚傾抬手就是一個暴擊:“急個卵蛋吶,島又不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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