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沈一山和周圍御獸門弟子集體石化。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不約而同閃過一個念頭:果然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靈獸!這種話是一般人能說出口的嗎?不愧是那個買下一整瓶嗜血狂猿雄激素的男人啊!
“楚兄說笑了。”沈一山乾笑兩聲,“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單純覺得震撼而已。”
“哈哈,開個玩笑。”楚傾不以為然地擺擺手。
元寶卻聽得心驚肉跳,它太瞭解這個龜蛋了,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來!
楚傾話鋒一轉:“沈兄,還是讓大家抓緊進傳承塔吧,等這狗子進去了,指不定又鬧出什麼么蛾子。”
沈一山滿頭黑線:“不至於吧?劍鬃還能把傳承塔拆了不成?”
楚傾聳聳肩:“誰知道呢?你問它。”
沈一山看向那個圓滾滾的金色肉球,突然覺得楚傾說得太有道理了。
他匆匆找到幾位長老商議,眾人一致認為,這只不按常理出牌的靈獸,確實什麼都幹得出來!
於是,御獸門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奇景出現了。
除了少數不自量力去嘗岩漿的倒黴蛋除外,所有進入傳承之地的妖獸,竟然全部成功抵達了傳承塔前!
“諸位抓緊時間!”陳長老的聲音傳遍全場,“傳承塔內自成空間,再多靈獸也能容納。只要不作死,不會有性命之憂!”
按照往年經驗,大多數妖獸能登上第三層,約十分之一能到第四層,第五層更是鳳毛麟角。
至於第六層,只有寥寥數只靈獸能夠達到。而第七層的記錄,至今仍由那條地火龍保持。
御獸門弟子們個個興奮不已。
契約靈獸一旦獲得傳承,他們也能得到修為上的反哺。這種千載難逢的機緣,怎能不讓人期待。
“樊長老,依我看,你的銀月白蛟這次有望登上第五層啊。”陳長老捋著鬍鬚說道。
樊文月微微一笑:“陳長老的金剛獸也不差,我看同樣有希望登上第五層。”
““樊長老就別安慰我了。”陳長老苦笑著搖搖頭,“我心中有數,第四層就是金剛獸的極限了。只是可惜啊......”說罷,陳長老有意無意地望向了元寶。
樊文月自然明白陳長老在可惜什麼,他的金剛獸是公的,沒能像自己的白蛟那樣,得到元寶的“特殊關照“。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引得周圍不少人都紛紛側目,不明白這樊長老好端端傻笑什麼。
“咳咳......”樊文月俏臉一紅,“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結果。陳長老,我們安心等待便是。”她望向黑壓壓的獸群,“這恐怕是傳承之地被發現以來,進入傳承之塔最多的一次,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樊長老說得是。”陳長老同樣滿懷期待,“或許真會有奇蹟發生。”
樊文月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元寶,銀月白蛟能有望衝擊第五層,全賴這些日子元寶的“辛勤耕耘“。
不僅修為大漲,連血脈都精純了不少。








